“不用说,爸也明白!全家人都明白,只有你装作不知道而已!”涵的眼泪已经在不经意中流了下来,她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痛哭失声。

“那么,你刚才的那些话总而言之,就是说你一直都在恨我?”太太尖细的嗓音突然响起。

“话说明白了也好,如果你不想在这个家看到我,明确地告诉我,我随时可以搬走!”涵不顾琳的阻拦,毅然上楼。

“姐,大姐!”琳看着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都不敢在饭厅里待下去,更没有心思吃饭了,赶紧跟在涵的后面。

“气死我了!走,都走了才好!”太太看着两个女儿都离去的样子,气得大骂起来。

涵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打开衣橱收拾衣服。

“姐,大姐,你要干嘛啦!”琳知道涵难受,也跟了进来。

“你没有听见吗?她都开口了,我还赖在这里干嘛?好歹我也是嫁出去的人了,哪有赖在娘家的道理!”涵伸手擦干了眼角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你们在干嘛啊,妈那是气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过了这阵就好了啊!”琳想要伸手阻拦涵收拾衣服,却被涵挡开了。

“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在这个家再住下去,不然,忙活完了阿风的婚事,她又会盯着我。你还小,还在念书她当然不会逼你嫁人,而且你在她的心目中一向是个乖巧听话的老小,灾难不会降临到你头上你不会明白我和封的感受!”

“大姐,你在说什么啊!”琳气馁地看着执意要搬走的涵,“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爸!他的话你总不会不听吧!”

琳一溜烟地跑开了,涵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涵气馁地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衣服,想着母亲刚才的那些话,不禁更加的心痛,咬咬牙,起身继续收拾衣物。

铎听了小女儿的话,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也没有过多的表露太多心迹。这会儿,他来到了大女儿的房间,房门开着。

“这么严重?”铎笑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跟大女儿说话。

“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你最好什么也别说,就这么任由我做一回自己的主吧!”涵没有回头,继续从抽屉里拿东西。

“我没有要劝你留下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更冷清了。”铎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女儿。

“爸!”涵惊讶,她着实没有想到父亲会这么说。

“你不是想听到我这么说吗,怎么现在倒不相信我的话了?”铎反问一句,话还没说完便笑了。

“爸,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涵不确定地看着父亲。

“当然,要是我也能走恐怕我早就离开了!你搬出去也好,这样你自己能有更多的私人空间,说不定你的个人问题也会有可能早点解决。这样,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也能好受点!搬吧,说不定是件好事,放心吧,我不会拦着你的!”铎走到大女儿的跟前,看着大女儿为难的样子不禁拍拍大女儿的肩膀。

“为什么要为难?我说的是真心话,这样的处境也难为你在家里住了这么久,我是丈夫同样也是父亲,我不希望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难过!以后记得常回来吃饭,就行了!”铎深吸进一口气,这才走到衣橱里,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橱笑了。

“你也没必要搬得这么彻底吧,衣橱都空了!”

“一个箱子就能装完,何必再跑一趟!”涵悄悄擦掉刚流的眼泪,勉强苦笑。

“你找好了房子再搬吧,你这样刚跟你妈吵完就搬不太好,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会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对阿风来说也是一个刺激,你也不想这样吧?”铎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女儿,“要不要我帮你特色一下房子?”

“不用,我早就打听好了,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提出来,这次正好解决了这个问题。”涵本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么多,可她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家再多待一分钟也就只能选择了说实话。

铎一怔,随即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你是早就已经考虑好了,只是缺少一个开口的机会。”他回头看看女儿,“都收拾好了?”

“嗯,随时可以搬进去。”涵默默地点头,却低下头没有看父亲。

“那就搬吧,不过,阿风那里不要把事情说得太严重,我不希望家里的气氛变得更糟糕!有空记得回来吃饭,我和你妈都老了,我们也是普通人,也有普通的父母的想法。”铎转身,决定不再强留女儿。

涵心里一阵难受,眼一热,叫了一声,“爸!”

铎挥挥手,依然没有转身,“走吧,你妈要是拦你,就说我已经同意了。”

涵忍住眼泪,咬咬牙,用力关上皮箱,拿了自己的包,就往楼下走去。

“你怎么能同意涵搬走呢?”太太气呼呼地闯进了书房,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说的话让她伤心了,她执意要搬走我有什么好说的,又有什么立场来劝她呢?”铎平静地看着妻子。

“我伤了她的心?你怎么不说她伤了我的心呢?”太太自然明白丈夫话里的意思,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是伤了女儿的心。

“好了,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她已经这么大了,自己能照顾自己,搬出去有什么不好?而且她也答应了,会经常回来吃饭,这样就够了。说不定这样更好,你们也就不会再斗气了!”铎严肃地看着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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