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清楚的都告诉你了。”

哈摩因看着身边面色凝重的娜古:“你有没有回想起什么。”

那当然是什么都没有回想起来啊……娜古焦躁的搅动着手指。

刚刚哈摩因大概的告诉了她一下这周围的领地分布,土地肥沃的雨林地带都是由阿祖兰和他的兄弟们在掌管,几乎没有其他的人类势力了,这是都多亏了阿祖兰的先祖,他们手段强硬,将以前雨林周围零散的人类部落全都吞并消化了,当然这样做也是为了生存考虑。

因为人数少的聚落光是想要食物就十分困难了,更别提繁衍和抵抗‘外敌’也就是怪物,现在阿祖兰的部落规模宏大,除了女人小孩能够在保护下安心生活,还有足够的武装力量去讨伐怪物。

不过这样不间断的讨伐也并不没有起到很显著的作用,直到现在为止以瀑布为中心,荒芜山岭地带的方向中都潜伏着很多由怪物组成的零星群落,娜古也正是被阿祖兰的部下从山带中捆回来的。

而为了更加有效率的抵抗那些怪物,阿祖兰和他的兄弟开始破除禁忌,付出一定的代价借助神明的力量,也就是‘祭祀’,举行祭祀的途中需要付出的代价各式各样,物品,虔诚……血和内脏,根据代价的不同,从神手中获得的‘馈赠’也会不同。

娜古想说这大概就是古老的炼金术,但感觉上和炼金术又很不相同,毕竟炼金术的根本好像是化学来着吧、阿祖兰他们这边倒是可以单纯的理解为是花钱买东西,只是卖家的身份实在是让人有些许吃不消。

所以这里是真的有神存在的?一想到哈摩因背上的鳞片娜古也觉得这并不是不可信,可就是……感觉自己好像离家越来越远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顺便,听完哈摩因的讲解娜古也终于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还在她被困在笼子中的时候,曾经看见的那些摆放在刑场石台下用来装人血的石碗,她曾经思考过那些血会不会是用来涂石墙用作记录的,现在看来是用去买东西了。

并且她自己也险些变成货币。

“所以你的鳞片也是祭祀中的代价之一?”听完后娜古发现自己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情“但是你的鳞片能为他们换来什么啊。”

“不知道,你觉得凭我的身份他们会告诉我这方面的事情?那都是阿祖兰和女巫才知道的。” 哈摩因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而且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继续问我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拔你鳞片的时候你那么痛,如果得到的馈赠和你无关也不是给你用的,那何必继续待在这里呢。”娜古大着胆子开始顶哈摩因的嘴,她只要一想到哈摩因养好的鳞片还会被人拔走就觉得很恼火 “部落里面的那些人对你的态度也不好,然后还要你把自己的猎物交回一部分给他们。”

哈摩因盯着娜古没说话,几秒后娜古就又被他那金眼睛给看到后背发毛,但这次她并不觉得自己理亏,所以梗着脖子继续顶嘴:“干嘛、我没说错啊。”

“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也差不多料到哈摩因会这样说了,娜古也没有觉得泄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伤好后去海民那边住么,而且还说那边是没有怪物的,所以要不要干脆我们一起去?”

“只要好好解释你不会攻击他们,你和其他怪物不一样,肯定会有人理解然后接纳我们的。”

说完后她就紧张的观察起哈摩因的反应,结果这男人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么?离开这里的想法?”

“没有。”哈摩因将吃剩下的果核丢进火盆,他不想再继续听娜古说这个事情“不要再问了。”

“可是……”

“天亮我会出去一趟,你待在屋里不要乱走。”

好吧,话题被截断了,这种情况下娜古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你是要去部落么?”

“不是,在这附近挖些东西就回来。”哈摩因看了眼旁边垂头丧气的娜古,他大概明白娜古的这些提议都是为了他在考虑,可是这种好意对哈摩因来说实在是太陌生,具体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现在看到娜古一脸失落他也觉得有些抱歉。

两人之间沉默一阵子后,哈摩因才慢慢的开口:“你的腿,现在稍微走几步路应该没什么问题对吧。”

“应该什么没问题……” 娜古心中一惊,不会是现在就要敢她走吧,但是她还没准备好啊! “怎、怎么了?”

“天亮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面。”

“诶?”

“你从养伤开始就没有从树上下去过。”

娜古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哈摩因在询问她想不想出去放放风,的确这一个多月来她的活动范围最多就只延伸到过树冠层,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实实在在的踩在泥土上了。

“可是我出去的话要是被人看见你会很麻烦的吧?”条件十分诱人,可理智还是让娜古拒绝了这个提议“我还是就待在屋里好了。”

“不会走很远,就在这几棵树下面。”

事情变得有些奇怪,娜古察觉到了什么。

换做平常她拒绝一次哈摩因这人就会说个‘哦’然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但这次很反常……他竟然在劝说她。

这是不是暗示了什么,虽然娜古也想象不出哈摩因这是在暗示什么,带她这个瘸子出门还能有什么深层含义?

“可是带我出去真的不要紧?”娜古犹豫着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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