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飞过的,应该是马苏尔群岛,在我们东南方45公里,有一个废弃的军用机场。”副机长看着航图道。

机长一边检查着飞机性能,一边不以为然说道:“tom,那个废弃机场我知道,那里的跑道太短了,我们是不可能安全降落的。”

叶长庚问:“为什么不在海上迫降?”

负责翻译的段飞道:“海上风高浪急,不可控因素很多,而且缺乏救援。你想想看,假如现在真是到处天灾,掉在海上,会有人来救我们吗?受伤得不到及时救治,比直接死掉还要痛苦!”

叶长庚却不害怕受伤。他的物品栏里,还有一颗f级的疗伤丸,只要剩下一口气,他就能原地复活。

现在已经是末世了,万一城市里到处丧尸横行,就算降落到机场,这帮人恐怕也难逃厄运。所以,对他来说,人少的地方反而更安全。但这种想法太自私,他也不能当众说出来。

两个机长讨论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降坎帕拉尔。坎帕拉尔作为东南亚的一个旅游城市,机场设施算是比较完备的,160公里的直线距离也不算太远。

天色越来越亮,众人渐渐看清了眼前的可怕景象。飞机正前方的挡风玻璃,已经被火山灰给打磨成了毛玻璃,看上去就像满满的马赛克。它唯一的功能是还能透光,想要从这两块玻璃看到外面的风景,那是痴人说梦。

两侧的舷窗受损不那么严重,但放眼看去,周围全是灰白色的火山灰云,有点像是叶长庚以前见过的沙尘暴。

视野严重受限,以叶长庚非人类的视力,也看不太远,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条件太恶劣,没有航管中心的引导,我们根本不可能安全降落!”好半晌,副机长终于冒出了这么一句。

叶长庚急了,问道:“你们不是有过盲降训练吗?飞机上仪表这么先进,着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机长颓然道:“我们现在和地面的通讯完全中断,谁能保证机场的引导设备还正常运行?就算一切电子设备都没出问题,万一跑道上停着飞机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更让人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叶长庚敏锐的耳朵,听出了引擎的噪音越来越不对劲,转速似乎时快时慢,他赶紧把情况给机长进行了通报。

机长道:“看来,最后一个引擎也要撑不住了。马上迫降海上,总比摔下去要强,愿上帝保佑我们!”

副机长道:“迫降的时候会非常危险,你们二位最好还是回客舱去,记得系好安全带。”

这一次,叶长庚不敢再固执己见,祝福了一下两位机长,随即和段飞一起返回了客舱。

段飞奇怪的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怎么害怕啊?海上迫降的成功率可是很低的。”

叶长庚倒不是不害怕,而是他知道,怕也没什么卵用!有害怕的时间,还不如多做一点准备。

他拿了几个靠枕和毛毯,把自己和段飞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进入个人界面,打开了物品列表,随时准备使用疗伤丸进行抢救。只要当场不死,他就有活命的希望!

这个任务比的是生存时间,而不是好勇斗狠,每多苟一会儿,就能多拿一点评价分。

随着飞机高度的不断下降,叶长庚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舷窗外的火山灰浓度在不断的变小,他甚至已经能看到蓝色的海平面了。

希望两个机长老哥能稳一点,是生是死,就看这一下!

撞击没有叶长庚想象中那么激烈,至少飞机和海面接触的一瞬间,机腹和海面还能基本保持住平行。

巨大的惯性扯着叶长庚的身子拼命往前方甩,如果没有安全带,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机舱里,各种语言的尖叫和胡言乱语突然戛然而止,耳边只能听到飞机和海水不断的发出撞击和摩擦。

海水巨大的阻力终于破坏了飞机前进的方向,飞机开始侧翻,巨大的机翼进入海平面以下,这无疑大大加重了阻力,很快,右侧机翼就被海水折为两断。

在惯性作用下,飞机开始剧烈翻滚,叶长庚感觉自己像是失去了重力,身子不由自主的也在空中不断旋转,椅背上传来的巨大推力,使得颈椎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飞机终于停住了,叶长庚强打起精神,摸索着扯开了安全带,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疗伤丸只有一颗,不到万不得已,他还舍不得用。

剧痛来得快,去的也快,叶长庚这次非常幸运,他竟然没有任何外伤。

身边的段飞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头耷拉着一动不动。

机舱里的光线非常暗,飞机本身的电力系统已经彻底报废。若没有叶长庚这样的变态视力,恐怕什么都看不见。

脚下凉飕飕的,有点湿,好像是海水涌了进来,得赶紧逃出去才行。

叶长庚打开山寨手表的应急灯,伸手探了探段飞的鼻息,又听了一下他的心跳,这小子只是晕过去了,看样子还有救。

叶长庚现在也没工夫去管其他人的死活,帮段飞解开安全带,扛起这小子就往舱门走。一路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座椅、行李,还有不知死活的乘客,现场一片混乱。叶长庚敏锐的耳朵,甚至能听到幸存者的呻吟和求救声。

海水不断的从各处裂缝里狂涌进来,机舱的进水速度,远比想象中快,恐怕只要三五分钟,就能把整个舱室都给灌满。

飞机前面的舱门被锁死,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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