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却笑道:“总归是我心高气傲,自小也是我娘精雕细琢的长大,商贾也好,妾室也罢,我自是不肯的。”

晴儿连连点头称是,心道原来以为她二人因着身世想得个荣华富贵,却没想到原来她二人当真是走投无路了。突然也明白为啥夏雨荷生前不肯来寻皇上,死后却要女儿来了。

紫薇却是换格自幼在老佛爷身边长大,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岁了,想来老佛爷为你打算好了吧?”

晴儿却是羞红了脸,知道紫薇也是听到风声才这样大胆的问,只轻声说道:“女儿家哪里能自己决定这样的事情,老佛爷自是会安排好的,你休要听旁人胡说。”

紫薇又道:“既是胡说,怎的周围太多人知道?”

晴儿回道:“我与他不过见过两次,昨个夜里我服侍老佛爷睡下之后,在外头见到他,便与他多谈论了几句,因在宫外没那么多忌讳,时间稍长,不过半个时辰我便回去了,想是叫哪个小丫鬟瞧去了乱嚼了舌根子吧。”

紫薇见她这番模样,想来并不排斥福尔康,言语中似还有些欣喜,便只装糊涂说道:“平日里觉得老佛爷身边的人都规矩深严,且我们学习宫规亦知道下人是不可乱传主子的话。此刻想来还是老佛爷太过仁慈,怎的这些丫鬟婆子也不顾你是闺阁女子,胡乱就夸大其词的瞎说一气?当真让人生气。”

晴儿见紫薇如此,又见一旁的金锁也是义愤填膺的模样,更是羞红了脸。今早老佛爷还喊她去问了这事,因为她自己是愿意的,便说了一番福尔康的好话,这才引得老佛爷不追究那起子嚼舌根的人。现在想来虽然自己对福尔康有好感,也不能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

当下晴儿便有些不自在,强撑着又与紫薇金锁说了几句话,便借口有事情回了房间。

她们的谈话很快就有嚒嚒传到太后的耳边,太后听闻又命嚒嚒们打探具体的风言风语,知道下面的丫鬟都传些: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晴儿与那侍卫两年前谈了一晚上的天,早已互许终生等等这样的话。当下气个倒昂。没想到自己最看重的格格被传得如此不堪。

太后正着急,听到晴儿身边的小丫鬟来报,说晴儿不知怎的发起烧来,忙请了太医过去瞧瞧,又叫李嚒嚒跟着去看看情况。

不多时李嚒嚒来回话,原来是晴儿昨夜吹了风受了寒气,今天又不知怎的心事重重,肝气郁结于心,一下子变病倒了。

太后心知晴儿听了予旁人听,这才病了的。当下赐了许多药物给晴儿,只叫她好生养病。又吩咐桂嚒嚒去彻查小丫鬟乱嚼舌根的事情,查到了一律严惩不贷。因着这事,连带着对那侍卫福尔康也多了好些不喜。

反倒是紫薇,太后心中又怜惜放心了几分。知礼守礼,这次若不是她,只怕自己还喜闻乐见,坏了晴儿的名声。

晴儿不过是心气郁结,待太后严惩众人,又令紫薇金锁日日去陪着宽慰她,待到除夕,晴儿的病已大好了。

因在五台山上,太后也不想太过于隆重扰了寺里清净。便只赏了下人压岁钱,简简单单的过了新年,依旧每日带晴儿礼佛祈福。紫薇金锁二人在新年里将半个月来所抄所绣的佛经虔诚的供上,太后见了感念二人诚心,偶尔也带上她二人随侍左右。

到了二月中,太后派去济南大明湖畔调查紫薇身世的人都回来了,紫薇当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太后心中早已不疑心此事,因为得了回复便立即招紫薇金锁二人回话。

因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太后对她二人甚是满意,便说道:“如今真相大白了,你二人自是不能留在民间,我会带你们回宫。只是将来是个什么身份你们可有所想法?”

紫薇忙跪下行礼说道:“老佛爷,我此次费尽心思,并不是想要荣华富贵。究竟是个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您这一句真相大白便是承认了我的身份,我亦无憾了。只望将来老佛爷能稍稍庇佑一二,不至于让我们落到人下人的地步就可。”

太后见她如此说,有些不相信,只道:“你是皇家血脉,又怎会落到人下人的地步,往后只怕是人上人才对。”

紫薇只摇头回道:“老佛爷,紫薇深知,自己的身份会让老佛爷与圣上为难,紫薇能得老佛爷认同便心满意足了,着实不愿让您与圣上犯难。只是在紫薇私心里,却有个愿望…”

太后问道:“是何愿望?你说。”

紫薇道:“紫薇自小便没见过爹,我娘一直只说爹去了京城无法回家,因此我从来都对自己的爹有孺慕之思。此次无论老佛爷如何安排,紫薇只求能让我见一见爹,哪怕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求能见一眼我就满足了。”

说罢仰起头,紧张的看向太后。

太后见她满眼含泪,一脸憧憬。不由自主的说道:“兹事体大,你放心,你的身份哀家自会告诉皇上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会与皇上合计合计,给你一个身份的。”

紫薇连忙磕头谢恩。

太后又看向金锁道:“只是金锁只是义女,自是没资格成为皇亲国戚的…”

金锁早因为太后肯定紫薇的一番话欣喜万分,听得说道自己,连忙说道:“老佛爷,金锁自知身份低微,此次也只是照看紫薇而一同前来,并无它想,既然紫薇能被皇家肯定,将来想是不会再有人欺负她了。我的心事也了,便可回了济南去。”

紫薇惊叫道:“这怎么可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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