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水月边境的一个小镇客栈里。

宁皓天听取了“宫”的禀报后,也确定了进入月亮谷另有入口,而并非先前的一定穿过“摄魂谷”那座大山一条路,恐怕巫族人从那里出现也只是他们制造的一个假象而已。

凌风行说:“前几日我见了师傅一面,他说进入月亮谷的路确实不止一条,只是以前那路是封住的,他也没走过,估计是巫王登上皇位重新开启了,他说这路上定然也是施了法术的,恐怕也很难进入。”

宁皓天说:“不管多难,一定要进去”他顿了顿,语调有既有喜也有忧说:“丫头她有身孕了。”

“啊?”房中有人惊讶地叫出声来,也有人发出抽气声。

宁皓天再次肯定地说:“已有身孕两月,恐怕她那糊涂的性格,到现在连自己做娘了还不知道。”

听此消息各人的脸色各不相同,有惊喜的,欣慰的,也有失落的,但最终都是化为对丑丫浓浓的担忧,更着急着要把她救出来。

“你舅舅灵昭传信来说那入口处大约就在水月国东北处的灵山,现在他们就在附近搜索入口,这两日该还会有消息传来”,凌风行从刚才听到丑丫有孕时眼里的那抹失落中恢复了过来,此时他也只想找到入口进入月亮谷,看见她安全就好。

青云子见凌风行无事,便也放下心来,淡淡地说道:“月亮谷中是何境况如今也未知,但我想,丫头一旦回到月亮谷,重回故地,或许会刺激到她的神经,引起她的一些记忆,到时会出现什么情况都未可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这话虽没对那个人说,但是大家心理都很清楚他是说给谁听的。

凌风行把头撇向一边,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无论如何,我相信丫头不会忘了我的”,宁皓天自信地说,停了一瞬,又说:“若是到时有何变化,我自然也尊重她的选择。”

凌风行目光掠过,在他处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宋青辰咳了一声说:“丫头跟师兄在一起多年,从小就跟着大师兄睡,跟着他屁股后面跑,怎么能忘了大师兄呢。”

宋青辰赞同宁皓天的态度很明确,他的态度其实也代表了其他师兄弟的态度,大家都觉得上辈子的事已经成为过去,这辈子的事自然该如何就如何,丫头属于大师兄的是毋庸置疑的。

“王爷,蔡公公来了。”一个侍卫在门外禀报。

蔡兴一直留在京城盯着那边的动静,突然间过来定然有事发生。

其他人听说蔡兴来到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便退了出去。

“王爷”蔡兴一身风雪,行色匆忙。

“蔡公公一路幸苦了”宁皓天起身迎他。

房中燃了炭火,室内温热,蔡兴大氅上的雪瞬间融化,有的已熔成水,正往下滴。

蔡兴脱下大氅,挂于门后木架上,忙请宁皓天坐下,然后向他正式行礼,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守着奴才的本份,从不敢逾越规矩。

“可是宫里出了何事?”

蔡兴叹气,无奈地说:“皇上他,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宁皓天站起身来,神色出现难得一见的焦虑。

当年父皇为了让邓家放松警惕一直任由他们在他膳食中下毒,这便是他一直咳嗽的原因,但是他所中的毒并非不能解的,只是他在得知聚魂珠救不回娘亲后,便失去了活下去的目标,只一心求死。

“蔡公公,丫头她被巫王掳去了,我”蔡公公的话等于抛给宁皓天一个难题,一边是妻儿在等他去救,一边是父亲等他尽孝。

蔡兴已得知丑丫被巫王带走的事,王爷的心情蔡兴都能理解,只是这事他实在无法帮他解决,也只能跟着叹气,房中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宁皓天问:“我二哥和六皇叔那边情况如何?”

“六王与二皇子之间仍有密信,今日活动较为频繁,他们私养的两万禁军暂时尚未发现异动,倒是那些死士在四处活动,昨日张晋张大人带领的烈风骑和卫霖将军的三万兵马已经暗中抵达京郊,已经派人监视着他们的行动。”

蔡兴又想起一事,说:“上次王爷让老奴查那个叫如意的女子,天机楼下属倾力在各位皇叔、王爷的府中查找,均未查到此女子,这事甚是蹊跷,王爷是否消息有误?”

宁皓天摇头:“不会,或许此女子已经改名了,如意只是她原来的名字,把那些侍妾进入王府前的来路都查清楚。”

“奴才明白,会继续查下去。”

宁皓天颔首,对蔡兴说:“蔡公公先下去休息吧,小春子已经帮你把房烧暖了。”

蔡兴忙说:“不是,王爷,奴才的话还没说完。”

“哦?”宁皓天终于意识到蔡兴此行目的的确不简单了。

“皇上他,急召王爷回宫。”蔡兴说完这话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知道这话对王爷意味着什么。

“回宫?蔡公公,莫非我父亲他身体更糟了,他这是”?他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

蔡兴叹了口气,低下头去默认。

“可是,丫头她,我无法丢下丫头回去东宁。”

蔡兴又是一声叹息,他一个奴才能替主子拿主意吗?除了沉默他什么也不能说。

“算了,我知道了,公公下去休息吧。”宁皓天对蔡兴说。

蔡兴离去后,宁皓天推开窗户,窗外的寒风夹带着雪花猛地灌了进来,雪花落在脸上,宁皓天却感觉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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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222章 两难--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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