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说的。”

南明此话一出,县衙大堂之上顿时闹成了一团,这怎么可能嘛,庞氏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儿子呢,

庞氏听南明这样说,连忙跪下说道:“大人,您可不能冤枉我这个妇道人家啊,我是庞有才的母亲,我怎么可能杀他呢,大人明察啊。”

庞氏说着,那眼里便不自主的流了出來,她的样子极其可怜,让那些衙役都开始可怜她起來,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觉得南明的不是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南明并沒有做何改变,仍旧冷冷说道:“难道你要我拿出证据來你才肯承认吗。”

县衙大堂内的其他人都想要看看南明的证据到底是什么,所以他们都把目光聚集到了南明身上,南明淡淡一笑,说道:“庞有才夜晚喝醉了回家,他躺在床上之后,习温柔便想用银针刺死他,可用银针刺他是很痛的,庞有才痛醒,可他毕竟醉了,这痛并沒有多少意识,他唯一感觉到的便是渴,喝醉之人皆有这种感觉,习温柔见庞有才渴了,也不好意思不给他端水,于是她便将放在窗户下桌子上的那杯水给庞有才端去喝下,庞有才喝下之后,便中毒而亡。”

南明这样一说,花知梦突然间明白了,庞有才既然不是和袁胜白威两人喝酒的时候中的毒,那便是在家中中毒的,而他回到家之后,只喝了一杯水,那么那毒便只可能是在那杯水中了,

只是花知梦虽然想通了这点,却仍旧有个疑问不解,那杯水他们明明是验证过的,并沒有毒的啊,

花知梦正准备把自己的疑问提出來,徐若轩便抢先一步问道:“南大哥,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可我们检验过那杯水的啊,那杯中并沒有毒,庞有才又怎么可能是因为那杯水而被毒死的呢。”

这个时候,庞氏也连忙说道:“是啊大人,我儿子不是被家中的水所毒死的,就算事情真如大人所说,那也不可能是我下毒毒死我儿子的啊,那个小贱人习温柔也是有可能的啊,更何况那水还是她送到我儿子嘴边的呢。”

众人连连点头,他们觉得庞氏说的很有道理,就算南明是皇上御赐的天下行走,他也必须拿出让大家信服的证据才对吧,

南明淡淡一笑,说道:“那茶杯一直放在那里,你想庞氏奸计得逞之后,她还会继续让那杯水留在那里吗,她早已经将那有毒的杯子换掉了。”

众人一惊,南明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光有这些还是不够的,

南明继续说道:“庞氏说那天晚上她因为刚从自己的妹妹家回來,所以太过劳累,回家便睡了,而庞有才在外喝酒,习温柔因为久等庞有才无果,便也昏昏欲睡,在这个时候,庞氏悄悄将窗户打开,把毒放在杯中,等庞有才回家之后,定然口渴,如此一來,庞氏的奸计便得逞了。”

众人在下面议论纷纷,有的人觉得南明说的有道理,可有的却说证据还是不足,南明说的并不够充分,这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庞氏自然也不肯就此让南明诬陷,她反驳道:“大人可真是说笑,我为何要杀自己的儿子,难道我疯了不成。”

那些衙役虽然不敢反对南明,可此时仍旧表现出了不解之神色,

这个时候,连花知梦狄小杰他们也都不敢随便站在南明这一方了,虽然他们一直都很相信南明,他们也知道南明说的一定是真的,可只凭南明说的这些,还不够,

南明自然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不够,所以他继续说道:“若问你为何要杀自己的儿子,那就牵涉到动机的问題了,本來但凭这些,我是不敢确定你便是杀人凶手的,毕竟一个母亲杀死自己的儿子,那是无论如何都说不通的,可若是庞有才并非你的儿子呢,那便另作别论了。”

南明说出这句话之后,堂下众人一惊,难道庞有才并非庞氏的儿子,

庞氏浑身一个哆嗦,几欲生气的道:“大人,你说的是什么话,庞有才不是我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他是我的儿子是全七星县都知道的事情,大人才來这里,真可说我儿子不是我儿子这样的话呢。”

南明摇头:“非也,我并非说庞有才不是庞氏的儿子,我只是说庞有才并非是你的儿子,换言之,你不是庞氏。”

南明的话越发的让人不解了,堂下之人分明就是庞氏,南明怎么可说她不是庞氏呢,她是庞氏,这个全七星县的人都可以做证的,

堂下庞氏冷冷一笑:“大人可真会说笑话,我若不是庞氏,那我是谁,庞氏又在哪來,大人不能因为我是一介妇人,便欺负我來,你欺负不过袁胜白威,夏侯雄夏侯英父子,却來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我的命可真是苦啊,我不活了,不活了。”

庞氏说着,便不顾脸面的在大堂之上哭闹,甚至在地上打滚,那些在县衙门外看热闹的群众见此,都有些义愤填膺,要來上公堂之上与南明理论一番,可他们毕竟只是百姓罢了,他们就算再气愤,他们也还沒有胆子大到上公堂与朝廷官员理论的地步,

长孙集见此,连忙拱手说道:“南大人,此时恐怕你必须拿出有效的证据才行啊,不然这些百姓若真的冲进來,那事情可不是好办的……”

长孙集还沒有说完,南明突然冷冷喝道:“难道我不知道这一点吗,我既然敢说,便有证据,你急什么。”

南明的呵斥是不给一点情面的,所以长孙集一时不敢再多嘴,只得退守一旁,

“你不是想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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