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一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圣女大人会向她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但是,貌似也没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凡是看见过她到这里来的人都可以回答的出来。

所以,熙爱也没有再多做考虑,就这么直接干脆利落的回答了:“没错,想必您也晓得,熙爱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也是因为实在是喜欢花境圣地这里的景色,喜欢这里的山,喜欢这里的水,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于,连这里的空气都让我感觉更加的舒适,所以,熙爱既然被允许留在这里,自然是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了。”

话到这里,熙爱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因此,自然是要日日都来欣赏一番才是正理啊!”

圣女幻丝虽然心里面早已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是在听到熙爱肯定的回答之后,才是镇定了下来。

原来,人生在世,即使如她这般早已历尽了千帆的人,也还是会有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可能,遇到一些出乎她意料的事情,想来这便是人生的奇妙之处了。

不再纠结于自己内心的种种,圣女幻丝转而一脸郑重的问向熙爱:“熙爱么?现在我正式的向你提出请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关门弟子,接受我的教导?”

嗯嗯嗯嗯?

任凭熙爱想破了头脑,都没有能够想到,结果会成为这样?说好的剑拔弩张呢?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于会是这样的请求,所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在听到圣女幻丝的请求以后,熙爱只觉得自己仿若是出现了幻听一般,这个,莫不成是她太想要继续留在花境圣地了,所以,她都产生了癔症不成?

幻丝也清楚的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猝不及防的就向着人家提出这样的请求,着实是有一些唐突了,即使这个人是云裳那小丫头的朋友,她也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子做。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要知道,有些东西往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譬如说一些奇妙的境遇,譬如说,一些天地异宝,亦或者,正如她此时此刻面前的熙爱一样,居然是千百年来,都很难可以遇得到的天生的纯种的木系天灵根。这可是天大的发现啊。

于她们这些花境圣地的人来说,拥有木系的灵根,本身就应该是天生的事情,如同普通人在诞生那日起,就应该学会吃饭喝水一样。

可是,这世上往往最不能够揣测的就是天意,虽然天意如此,给了她们花境圣地这样子最为适合木系之人修炼的场所,却并没有给予她们与之相匹配的修炼天分。

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是木系的吧,但是,这其中足足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木系灵根都是含有杂志的,并不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木系修炼者。

所以,长此以往,这一点也逐渐的成为了她内心的一个心结,怎么?你问云裳那小丫头的事情啊?

(对啊,对啊,云裳她作为你们花境圣地的女殿,那么,最起码她的灵根必定应当是纯种木系的灵根吧?好歹有一个,你又何至于如此的颓丧?)

(闭嘴!你又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圣女幻丝又仿若想起来了什么不好的往事,脸色黑的都快要滴出墨汁来了。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幻丝,的的确确是回忆起了那一段不太美好的往事。

那个时候,她本就对于花境圣地的未来一筹莫展,天地人三界之中,有着许许多多的势力,她们花境圣地充其量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其实,若是能够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也就罢了。

但是,作为花境圣地的圣女大人,她清楚的知道,随着当初墨修帝君的隐世,这三界之内的诸多势力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只待一个契机,必定会有所行动,而她们花境圣地作为所有势力范围内,偏为弱小的存在,必定会成为所有势力眼中最先要下手的那一个。

所以,当务之急,必定是要提高她们花境圣地的实力才行,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往往都是不了违背的,不管她的心里想的有多么多么的好,现实却总是在妨碍她。

面对着连一个纯木系的人都找不出来的现实,她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苦闷,甚至于,都有一些想要放弃了。

正在此时,一个比较美好的消息诞生了,她们花境圣地的新一届女殿现世了。

于此,她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期待,她相信着,这个孩子必定是会拯救她们花境圣地的存在。

然而,就在所有的人都满怀着期待为云裳这小丫头测试灵根的时候,打脸的时刻也随之诞生了。

直到此时,她都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当初在看到那颗五彩斑斓的测试石腾空而起的时候,她的内心崩溃的情绪,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以后的一种空虚之感。

确实,若是让其他人知晓她的心里状态,恐怕会群起而攻之吧,没错,普天之下,只有一种情况才会使得测试石呈现出这种色彩斑斓的状态,那就是这个人是全灵根。

而全灵根的人,千万年来,恐怕都不会出现一个,而现在,不仅出现了,还出现在了她们花境圣地,这又岂非是上天垂怜所能够实现的?

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知晓她的心思,她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全灵根的天才,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继续将她们花境圣地的能力传递下去的人而已,但是,事实既已如此,她也无力改变,她也再没有遇到过一个她所想要的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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