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罗兰大陆的上苍之上,静静地杵立着虚空生物的领头人,他们眼神中含着不明意味的看着身下的这个极其庞大的瓦罗兰大陆。

此时位于瓦罗兰大陆西端的恶毒之地,暗影岛,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覆盖面容的男子静静的悬空在暗影岛上空。

这个不见其容貌的男子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虽说我挺不待见这个世界的,但那也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虫子来指手画脚。”

此人名叫卡尔萨斯,是这个暗影岛神一般的存在,只是他的教徒还是习惯称呼他为:死亡歌颂者。

卡尔萨斯是湮灭的使者,是不死的亡灵。从来都是未见其恐怖身影,先闻其鬼魅挽歌。活着的人惧怕那些永世不得超生的亡灵,但卡尔萨斯却在亡灵的存在中只看到了美丽和纯洁,他看到的是生与死的完美融合。当卡尔萨斯从暗影岛获得新生的时候,他决心要担任不死亡灵的使徒,把死亡的欣喜带给所有凡人。

卡尔萨斯出生在诺克萨斯首都城墙下,贫民窟最底层。他的母亲在他出生的同时去世了,只剩下他的父亲独自抚养他和他的三个姐姐。

他们与其他几个家庭共同住在一所残破不堪、蝇飞鼠窜的救济院中,靠雨水和害虫填饱肚子。卡尔萨斯是所有孩子中最擅长觅食的,经常为他们的大锅中增添一些残缺不全的尸体。

在诺克萨斯的贫民窟中,死亡是人们习以为常的,父母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孩子已经僵硬冰凉,新的一天便从他们的啜泣声中开始了。

卡尔萨斯慢慢地学会了欣赏这些啜泣和哀悼,他还会着迷地望着千珏教团的死亡记录员在自己的手杖上刻下计数印记,然后将尸体抬出救济院。

到了晚上,少年卡尔萨斯会偷偷在拥挤的救济院里四处张望,寻找那些奄奄一息的人,希望能看到他们灵魂跨越生死的瞬间。不过许多年过去了,他的夜游始终无果,因为没人能准确预计一个人的死亡时间。

他一直都没机会看到人死去的那一刻,直到有一天死亡开始造访他的家人。在如此拥挤密集的居住区中,疾病爆发是常有的事,卡尔萨斯的姐姐们也染上了瘟疫,于是他开始精心照看她们。

他的父亲只知道借酒消愁,这时候卡尔萨斯成为了恪尽职守的弟弟,在他姐姐们身染重病、生命垂位之际给予关怀和照顾。

他看着三位姐姐一个接着一个地死去,在她们临终渐渐暗淡的眼神中,卡尔萨斯仿佛感受到了某种神圣的召唤,他想要了解死后世界,渴望探究永恒存在的奥秘。

当死亡记录员前来带走尸体的时候,卡尔萨斯跟着他们回到了神庙,不停地向他们提问关于千珏教团以及关于丧葬工作的事。一个人可不可以存在于生命结束但又未迎来死亡的夹缝中?

如果生死之间的交界能够被理解并掌控,那么生命的智慧是不是能与死亡的明朗融为一体?

死亡记录员很快就觉得卡尔萨斯非常适合加入他们的教团,并吸纳他加入自己的行列,最初卡尔萨斯负责掘墓坟墓和拾柴火葬,后来升为了收尸者。

卡尔萨斯每天都会推着他的骨制小车,在诺克萨斯的大街上收纳尸体。很快,全诺克萨斯都对他的安魂曲有所耳闻,他的悼词悲恸凄美,描绘了死亡的美丽,祈愿死后世界是令人向往的圣地。

许多悲痛欲绝的死者亲属都会从他的哀乐中找到慰藉,在挽歌中获得平和。最后,卡尔萨斯被派到神庙中,专门负责照看病人,给与他们临终关怀,在死亡如期而至的时候与死者共同迎接。

卡尔萨斯会在每个人临终之前对他们低声说话,引导死者的灵魂渐渐走向死亡,并在瞑目以后寻找更加深奥的智慧。

最后,卡尔萨斯终于发现,他无法从凡人身上学到更多东西,只有死人才能回答他的问题。

虽然死去的灵魂无法告诉他死后世界是什么样的,但却有一些用来吓唬小孩子的玄幻的故事和传说,讲述着一个死亡并不意味终结的地方–暗影岛。

卡尔萨斯将神庙金库里的钱席卷一空,凑齐路费前往比尔吉沃特,这座城市正在被一种奇怪的黑雾萦绕,据说会将人的灵魂拉向大海远方的诅咒之岛。

没有任何一位船长愿意载卡尔萨斯前往暗影岛,但最后他找到了一位酩酊大醉的渔夫,因为举债如山所以破釜沉舟。渔船在大海中航行了许多个昼夜,最后一阵风暴把他们吹上了一座海图上从未标记过的岛屿,卡在了岸边的礁石上。

一团黑雾从扭曲的树林和荒芜的废墟之中滚滚而出。渔夫立刻将船撤出礁石,调转船头向比尔吉沃特的方向仓皇而逃,但卡尔萨斯却跳下了船,涉水走上了沙滩。

他紧扶着自己刻满痕迹的死亡记录员之杖,勉强站稳,然后骄傲地唱起了他为自己临终谱写的挽歌,他的歌声顺着一股寒风飘进了岛屿的心。

黑雾继续飘散,穿过了卡尔萨斯,用古老的魔咒蹂躏着他的ròu_tǐ和灵魂,但他超脱死亡的yù_wàng是如此强烈,就连黑雾都没有将他彻底击倒。

相反,黑雾重塑了他,卡尔萨斯在岛屿的滩涂上获得了重生,成为了一具没有ròu_tǐ的幽魂。

卡尔萨斯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愿望,成为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存在形式,站在了生与死的交界处,这时他获得了新的启示。

一刻成为永恒,这种美感让他惊奇赞叹,与此同时岛上的其他怨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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