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后,与爹说起了,云庆义以前听儿女说过此人,一直都心存感激,这时听闺女一说,

也急忙说道:“如果他有难处,我们一定要帮,你没问问他现在住在哪里?”

“一会就知道了,爹,咱家也开个酒楼好不?”云乔虽然怕麻烦,可若是交给管理,就是投点钱的事,

云爹听到开酒楼,先是愣了一下,想到闺女可能是要帮,忙笑着说:“这事闺女做主,爹可是弄不了这个,投酒楼的本钱有没?”

太有了好不好,云爹现在日子过的舒坦,除了操心那百十亩地,其余精力都花在了练武上,还时不时的与秦叔畅想下未来,

家里开支都由白氏做主,他只是知道家里宽裕,没什么难处,此时他也就是那么一问,知道闺女颇有成算,

“你哥哥乡试后,是不是得去京城啊,会试要隔多久?”

“一个月,发榜一个月后会试,我觉得至少哥和大锁哥能过,我想陪他们一起去,”

云庆义想想,地里的活已经要多起来了,施肥、浇水,最主要的是快要打杈了,虽然长工不少,可都放给白叔也不太放心,毕竟有几个都是本家,

“你跟着去也好,家里活多了,只留你娘在家,爹也不放心,你们兄妹一起,事情都有个商量,只一条,一定要注意安全!”

云乔搂着爹的胳膊,正想感叹几句,抬眼看见,姬娘回来了,翠妞忙递了一盅茶给她,姬娘润了喉咙开始汇报,

“文掌柜被他东家给坑了,原先平安镇的同福楼生意兴隆,那东家有个小妾的哥哥看上了,

可是文掌柜签的是十年的约,并且还占的有股份,那小妾家就使了一计,假意提拔他去府城,在府城筹建一座新的酒楼,

因此,提前终止了平安镇的合约,又在府城的合约里玩了花样,那酒楼压根就没打算开,现在不光是丢了差事、股份,还欠下了一笔银子,”

云乔看着姬娘,这来龙去脉的还挺清楚,看到云乔的疑惑,姬娘补充道:“我听到他家娘子对娘家嫂子的哭诉,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小客栈,估摸着是投奔岳家,好像也挺难的,”

云乔一听有些坐不住了,“翠妞去摆饭吧,我们吃了,你再辛苦一趟,带我和爹去看看,”

翠妞和白银忙摆了饭,自从考生下了场,张戟与贵叔也告了假,基本没太回来,一家人吃了,也顾不得天色已晚,还是驱车找了过去,

姬娘将车停在一扇小门前,果真是个很小的客栈,一叫门来了一个少年,估摸着是的儿子,正说着过来了,看到云乔就是一愣,

“文大哥,我是这丫头的爹,前些年多亏得您帮衬,儿子闺女才过些日子,一直都想来谢,今天方才全了心意,”

一听忙将他们让进了门,说话间,白银提了礼物也送了进去,极力推辞着,云乔看了不干,脆生生地说道:

“,我吃了您多少好东西,送点给婶子、哥姐就不行啊,”

“你这小丫儿,真是好口齿,行,收了,给你哥姐吃,”

这时一个大姑娘拿了茶壶和杯子羞答答的出来了,翠妞和姬娘忙接了过来,

云庆义坐下也没寒暄,开门见山的说道:“你的遭遇我们听说了,人啊,谁没个跌宕起伏,文兄现在有什么打算?”

“唉,是我不谨慎啊,家里本来还有几个积蓄,就是丢了差事也不至于太难,可恨,被人坑去了大半,

本想看看舅兄能否帮我讨回公道,谁知他这一向却病得厉害,我过几天打算摆个食摊,先把口糊了,”

“你那东家也是省城人士?”

“他是唐府管事,在省城颇有势力,当年他想拿钱投个酒楼,又没人去管,才通过我舅兄找到了我,这些年,利润很是丰厚,”

唐府管事?呵呵,这个舅兄病的很及时啊,

“文兄,今天闺女跟我说,你们楼里的饭好吃,不才手里有几个闲钱,打算在县里投个酒楼,

我出钱,你出人,咱一人一半,你可别推辞,酒楼我可是一分力不出,全仗文兄了,”

心里明白,这是小丫儿存心来帮他了,当年也是看她瘦的只剩下了眼睛,还骨碌骨碌的盘算着生计,多存了那么一份善心,现在竟得此好处,

“,我爹说的没错,他最爱使枪弄棒的,不爱这些个买卖生意,您去县城,看上哪个地段宅院尽管买下,有现成的更好,没有现成的,找了鲁家现改,

嘿嘿,我爹赚的有银子,这些事都交给你,这是两千两,不够了再让我爹添上,”

“够了,够了,县城好地段的小楼一千两足矣,加上修缮归置什么的,也用不了这许多,叔也不说推辞的话,总不叫东家亏了就是,”

“账上钱多些好办事,我也不瞒您,我哥哥这次是来是为武科而来,估计我们还会往京城去,酒楼真是没人帮您,我就一个意见,做高端不怕花钱,”

“你哥哥不是廪生吗?这是转了武科?”

“是啊,人各有志么,哥他要拿个武进士回来,我家县城有个小铺,掌柜的名叫李玉春,有什么难事你找他就行,”说着把家和铺子的地址给了他,

最后说好,现去就去考察,有什么事情,以后回了县里再商量,一切说定,几人告辞出来,

姬娘有些恨恨的说,“那东家也是黑了心肝,人家一辈子挣的就这么被坑了?”

坑了?呵呵,坑人坑多了,总会踢到铁板的,不好意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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