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净妙来之后,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林茗就拍着门来了。

本来问过之后,净妙就打算去和林茗几人好好道歉一番,但他又担心是不是净志他们听错了,净空师叔可从来不是会做出那样吩咐的人啊!

不过此刻的林茗可不知道这些事,她只知道原本招待她们的小僧跑来祝家献殷勤,而原本是他们沈家的斋饭,现在却出现在祝家人的饭桌上。

然而她们前来讨说法的,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当然要是她想不饿着,空间里面的那些好东西不是摆设。

但她就偏要饿着,要不然这些人做的事情可不就会在她吃饱之后,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人吃饱了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没有底线也是常有的,要不然现代为什么那么多酒桌文化呢?

还不是因为吃饭好说话。人的天性让人面对食物的时候,其他所有事情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但她可以不和别人一般计较,可万一别人因此觉得她好欺负,觉得沈家好欺负怎么办?

要知道她可是沈家长媳,要是在外让沈家没了牌面,这可就是她的不对了。

于是乎,她明明可以不用饿着,但为了让她在面对祝家人,控诉指责时不至于打嗝打出一阵番茄香味那么不严谨,所以林茗大义地决定不吃了!

免得一会自己明明吃饱了装不像。

再说了,家里人这都还没吃,沈母沈子胥两个都饿着,她要是开小灶这也太不仗义了。

于是仗义的林茗,掂量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就上前对着净缘道:

“你不是给我们上斋饭吗?斋饭呢?!”

净缘看到林茗就有些怵得慌,现在又听林茗这样说,净缘顿时拿意外的眼神看向跟着林茗几人进屋的净妙道:

“净妙师兄未曾给这位施主送斋饭吗?”

林茗见着小和尚竟然将错误推在其他人身上,顿时黑了黑脸道:

“招待我们的是你,为什么让其他人帮你送斋饭?”

净缘见林茗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缩了缩脖子道:

“这不怪我的事,是净空师叔临时让我来招待祝家五小姐的。”

林茗面色一顿,随即恨得咬牙切齿道:

“又是那个什么狗屁净空神棍,这个老头难道是故意的?斋饭也就罢了,你们这个庙里有多少和尚弟子,那个什么净空为什么就偏要让你去招待祝家?!”

说完林茗暗中对比了一番净缘和净妙,这两人怎么看也是净妙稳重一些,净空老神棍难道吃素吃地脑子坏掉了??

林茗实在无法不在心中鄙视吐槽,然而她不知道,其实自己的猜测已经很接近真相了。

普渡寺并没有提倡势利眼这种说法,而这件事也并不关祝家的事,之所以她现在恨得咬牙切齿,都是净空一人所为,而且是故意的。

谁知祝家的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斋饭是沈家的,还以为是庙里提早做好的。

净缘虽然有点怂,但他最不能容忍就是其他人说净空师叔的坏话,虽然这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净空师叔要派他来招待伺候祝家的人,但净空师叔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们做弟子的只要照做就行了。

可现在这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娘子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地骂净空师叔是个神棍,虽然神棍是什么意思,净缘不知道。

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施主你休要妄言,净空师叔做什么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施主的斋饭没能按时送去,但现在灶房指不定就已经送去了,施主有时间在此闹事……”

林茗听到一半就听不下去了,什么叫有时间在这里闹事?

什么叫斋饭没准都送去了?

“呵呵,你怕是不知道吧?我们的斋饭何止是没做,都已经被你那个师叔送到祝家人饭桌上了,还给我们送去?”

净缘脸色一变,连忙摇头道:

“这不可能,净空师叔怎么会这样做呢?”

林茗见净缘还不相信,顿时冷哼一声道:

“你师兄不在这里?可能还是不可能你可以亲自问一问。”

净缘闻言就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净妙,却见对方一脸不敢看他的模样,净缘一看到净妙这副模样,心中就有些觉得不对,于是便追问道:

“净妙师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净妙见躲不过,这才看向祝家饭桌上的斋饭道:

“祝家的斋饭一开始确实是给这几位施主准备的。”

净妙此话一出,净缘顿时晃了晃身影,心里面净空师叔的伟岸形象一下子就倒塌了一半,净缘还不死心道:

“那这件事净空师叔知道吗?”

净妙有些为难,可最后还是说道:

“这事是净空师叔指使净志办的……”

这一下子全部塌了,净缘又晃了晃。

随后看见身前林茗一副气愤的模样,净缘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林茗见人无话可说,当下就看向那浅紫色幕帘方向道:

“敢问帘子后面可是祝家五小姐?”

在来的路上,林茗就对这个丰县的祝家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据说对方可是有点来路的人,甚至嫡系当家的家主此时正在朝廷当差,虽然丰县的祝家算是庶出旁系,但对方毕竟是有背景的人。

所以按道理来说,林茗不应该和对方起冲突。

但在林茗得知这个祝家在百姓眼中风评不错,谁知可以算是很好的情况下,她却不这么想了


状态提示:第561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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