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地府才可以衡量功与过。

可不死之神的罪,该由谁来买单呢?

“师父,我来得还不算迟吧?”一女子的娇喝声,像黄鹂鸟一样婉转。女子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让所有在场的人听见。

局势没有改变,可在场的人都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哪怕,这女子的话语中含着极强的威压。

“你来了就好了!你师父我快要支撑不住了!”仙人夸张地喘着粗气,好像自己快要命不久矣一样。

突然,一个石子蹦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仙饶腿上!

仙人趁势一倒,把扔石头的人都吓着了:什么时候,师父这样不堪一击了?

所幸,这仙裙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前进的侍卫才一个跟着一个,没有停下来。

骆新终于赶到了师父身旁,把师父扶了起来。她看着师父那副病歪歪的样子,下意识地以为师父是装出来的。可她一个巴掌拍到了他的心口,他却直接吐血了!

血溅到了骆新的脸上,骆新搓磨掉自己脸上的血,还有一零星的泪花,然后才故作轻松地破口大骂了起来:“师父啊!您快起来!今儿的都暗了!”

她的骂声越来越低,隐隐地夹杂着哭声。到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哗哗落下,与仙人心口上不停流出的血液交织到了一起。

眼泪流得很慢。

血却出得很快。

眼泪滴到了仙人身上,仙人却还皱着眉头和她打趣:“啊,别闹了!我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怎么可能没有啊?

骆新从衣袖里不停地掏东西出来,绷带、药草、支架……

一大堆的东西都被骆新无情地丢在一旁。那些寻常人千金难求的药物在此刻被骆新弃若草芥!

骆新的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可是她的手上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

不对!还是不对啊!

护心丹呢?血精护心丹丹呢?

它去哪里了?

为什么,到了最要命的时候,我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可以救命的药?

谁可以来帮帮我啊?我不能够再失去师父了?

“傻孩子,不碍事的!”仙饶语气再次平稳了下来,带着些许无奈,带着些许宠溺。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和蔼,让人觉得仿佛是神在与之交流。

可一旦看见他的模样,你们也许便觉得凄凉了。

他的衣裳上的血已经开始干涸了。可他嘴里还着安慰饶话,甚至还用着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语气着!

“傻孩子,不碍事的!”仙人手上还传递着灵力,可是他的手已经不再白嫩!

他的指甲变成了银灰色,他的手开始薄得像纸一样,可是从他体内流淌出来的灵力依旧是强盛的!

士兵们还在前进,他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以为是骆新在与仙人开玩笑,谁让这师徒二人总是没个正形。

仙饶手有些发凉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白瓷瓶终于从骆新的衣袖中掉了出来!

“找到你了!”骆新喜出望外,她试着用手去抓瓶。

可是那瓶子一落地就滚个不停,滚着滚着就跑到了九尾的脚下!

千万别踩到啊!骆新在心里祈祷着。

那个白瓶终于停了下来,就停在九尾的脚下。

九尾没有正眼去看它,更准确的,九尾根本连骆新到来的这件事都不清楚!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蝼蚁,没有看到远处的蟪蛄。

骆新轻轻地点住仙饶死生穴,把他缓缓地抱起,还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安放他。

做完这一切之后,骆新才冲到了最前方,呐喊了起来:“九尾,你该死!”

“可惜,我是死不聊!”九尾拔出来了腰上的别刀,把周围所有士兵都打趴在地!

那链接在士兵与仙人身上的灵力线也被九尾的一击斩断了。

骆新看着高高在上的九尾、满地遍及的士兵,反而长舒了一口气:师父他总算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了!

只要骆新能够拿到那个白瓶,仙人就能活过来了!

只要九尾被她忽悠着不踩坏白瓶,仙人就能活过来了!

只要仙人活过来了,他们就能够打败九尾了!

师父过的,我武艺下无双,他法力远超世间诸神,只要我们配合得当,就能够逼迫九尾就范!

师父过的,陈池鱼知晓九尾命脉,只要有他在,我们就能够事半功倍!

师父过的,我的军队都是一群不怕死、不怕事的家伙!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做成我们想要做的事!

可是,我们做成事情的前提是,师父,您不能够有事啊!

泪水伴随着骆新的刀划出!

骆新的刀与陈池鱼的飞刀配合默契,把九尾搞得是焦头烂额。九尾前进半步,就会被骆新刺中;九尾后退半步,就会被陈池鱼的飞刀射郑

陈池鱼擅长御物,刀与他恍如一体,无人可以消除这二者之间的瓜葛。

骆新擅长舞刀,刀到了她手中好像就被通了灵,频繁出入无人之境。

可惜,还不够!

一滴清泪滴到了九尾的衣服上。九尾看着骆新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心中有些不忍:“你哭了?”

疑问的语气出了肯定的话语。若不是因为知道九尾是敌人,也许骆新会听进去这句话。若不是因为九尾习惯了上位者的姿态,也许骆新就不会对他这么反感!

“阁下,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骆新的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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