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舒伯伯,是我的要求过分了。”原雅舒很抱歉,“不过,这些事情的确得需要一点点信任,不然就真的是我空口无凭的胡说。”

“那你说说说看,我酌情考虑。”舒忠奎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会因为和原雅舒的交情,而违背自己的做人原则。

“都是老话题了,我前段时间坠山,怀疑是伊香霖在故意算计我。起初是伊香霖崴脚,拉着佳宁差点坠山,我就赶紧去救,后退的时候,被人绊了一跤,才摔下山的。我相信佳宁不会害我,关注点自然就放在伊香霖身上。”

舒忠奎静静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个是原雅舒的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而舒忠奎又知道,原雅舒对伊文海一家是有偏见的,甚至断绝来往。

不说是原雅舒故意栽赃,但至少有私人偏见在里面。

“后来,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伊香霖去医院看我,跟院长说,要将我转院,转到她的医院,由她做主治医生,负责我的治疗。”

原雅舒说道这里,还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许嘉誉在身边,帮着她决定这些事情。

如果真的被伊香霖转到她的医院,只怕生死就已经被伊香霖捏在手里,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她的命早就没了。

说道这里,原雅舒握住了许嘉誉的手,感谢他曾经为她的守护。

许嘉誉同样握住原雅舒的手,作为对她的回应。

而在对面的舒忠奎,面色严峻,“舒舒,香霖也许只是出于好意,她想给你最好的治疗。她的医术很好,在医院和病人的口碑都很好。”

“舒伯伯,你先别着急反驳我的话。”原雅舒能够猜到舒忠奎的态度,所以在说话之前,要求舒忠奎的绝对信任。

“好好好,我不反驳,你先说说。”舒忠奎说道。

“后来,姜阿姨后来知道这事,给我提供一个线索,我们就去查了。”原雅舒继续说道,“姜阿姨说,她当年去乡下参加伊香霖的满月酒,觉得她不像是刚满月的孩子,至少有五六个月了。后来,我们派人去伊文海的老家查了,在他妻子的坟墓旁边,发现一座无名无姓的坟墓。”

“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坟墓,那个墓碑是谁?”

舒忠奎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原雅舒如此的指控,就差直接说伊香霖不是伊文海的孩子。

“年代久远,已经无从查起了。”原雅舒说道,“但是姜阿姨的话不会是假的,那座坟墓也不可能是假的,至于伊香霖是不是伊文海的孩子,还需要进一步查实。我现在没有权限去查这些东西,所以想请舒伯伯来查这件事情。”

舒忠奎换了个姿态,脸色不太自然。

原雅舒的要求,有点过分了。在没有人任何证据的证明下,就无端端指责伊香霖不是伊文海的孩子,这未免太过武断。

这样的要求他,他不能答应,舒忠奎说道,“舒舒,我需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即便是我,也不可能利用职权去查别人的私事,这是越权。就算查出来了,证明香霖不是文海的孩子,你又想说明什么?”

“舒伯伯,你先别激动。如果伊香霖不是伊文海的孩子,那么你该考虑一下,伊文海会为了谁,而做出这么精密的布局。”许嘉誉见不得自己的太太被这么质疑,立刻挺身仗义执言,“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我们无理取闹,故意针对伊家。不过伊香霖是你未来定下的儿媳妇,如果她真的有问题,你就不怕毁了自己半辈子积攒的名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忠奎很不高兴,这明摆着是说他故意偏袒。

他做事情一向公正,向来讲究证据说话,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是故意包庇,偏袒。

“舒舒坠山,说是伊香霖故意绊了一跤,你不相信。我们怀疑,伊香霖不是伊文海的孩子,你也不相信。”许嘉誉面色冷霜,“你不相信舒舒,却无条件相信伊香霖,这不是故意偏袒和包庇是什么。”

“你……”舒忠奎被气的无话可说,“好好好,那你们倒是说说,有什么证据。有证据才能让人相信,没有证据就是空口无凭。”

“舒舒,继续说吧。”见舒忠奎愿意继续听他们说话,许嘉誉也收敛起强势的态度,对原雅舒的态度则是温和许多。

“舒伯伯,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原雅舒对舒忠奎还是很尊敬的,尽管他的态度还是偏向伊香霖,但是能争取的还是要尽力争取。

“基于我对伊香霖的怀疑,所以我让许嘉誉帮我查了一些伊香霖的档案。”原雅舒说道,“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我没有权限,不该这儿去做,不过倒是让我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什么蛛丝马迹?”舒忠奎还是很期盼有新的证据出来。

“伊香霖十天前,跟医院请了一次假,用的理由是生病了。不过据我所知,那次请假,她是帮佳宁去商场采购东西了。”

原雅舒说着,一边主意舒忠奎的表情。

说到这里,舒忠奎真的有点差异,“既然没生病,为什么要请病假?”

“说的就是呢。”原雅舒说道,“所以,我怀疑,这可能是伊香霖下意识的请假的理由,已经变成一种习惯。故而查了她其他的请假理由,无一例外的都是生病。”

“她的国内工作三年,一共请了四次假。”原雅舒说道,“这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十分尽职的医生,除了生病,基本上都


状态提示:第196章 巧合--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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