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隐隐地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结果在安可舞台的时候,他终于被亲故挥着麦克的手啪唧一下自下而上的砸在了下巴上。

前一秒还站在伸展舞台边上笑着冲台下给他拍照的阿米吐舌头的尹那罗,下一秒就在冷不防的冲击下被迫合上了嘴,因为没来得及收回舌头而咬得自己满嘴血味,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心里还想着: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了。

严格来说,这不算什么大的碰撞,田征国的力度不算大,只能说他挥手的时机真的太巧了,因为尹那罗全场也就吐了一次舌头。

除了台下那几个一直盯着尹那罗看还给他拍照的阿米和尹那罗本人,谁也没察觉到这场事故,就连“肇事者”田征国都没感觉,对他来说,只是在挥手的时候碰到了亲故一下,他们平时打闹的力度都比这大了,怪也只能怪尹那罗自己太寸。

离得近的几个阿米都被这突发/情况吓得尖叫,捂着脸担心的看着尹那罗,大声喊着问他有没有事。

被咬破的舌尖一直在出血,尹那罗嘴里含着一口血没办法开口,只能笑着冲她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在头顶比了个大大的哈特,才转头回到主舞台上去找毛巾和水。

他在舞台后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没开封的水,又感觉嘴里的血越来越多了,便跑到舞台边缘的闵允其那,弯腰捡起他脚边的半瓶水,歪着头用眼神询问他能不能喝。

闵允其正嗨在兴头上,摇头晃脑的没空理他,尹那罗就当他答应了,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一口水,才想起来没地方吐,他低头看了看手边雪白雪白的毛巾,犹豫再三,还是没吐到毛巾上,而是皱着眉头咽下去了。

这一口咬得不轻,等到演唱会结束,尹那罗感觉自己舌头都肿了,而且还麻了,还一跳一跳的疼。

因为明后两天还有两场演唱会,所以今晚就没有庆功宴,经纪人开车送在后台卸完了妆的孩子们回宿舍,回去的路上,后知后觉的田征国才发现不对。

尹那罗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没有了演唱会时兴奋的样子,沉默的歪着头靠在窗户上休息,田征国本来坐在最后一排的另一边,暗戳戳地观察了他半天,然后千辛万苦地跟坐在另一边的朴智琝换了座位,总算是来到了尹那罗正后方。

田征国向前排伸出手,摸索着把手指放在尹那罗的脖子上,轻轻地捏了捏他的喉结,小声问他:“亲故呀,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很累啊?”

尹那罗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背,含含糊糊地说:“还好,不累,就是舌头疼。”

“啊?舌头疼?”

“嗯,刚才安可的时候咬到舌头了。”

“不会是刚才我打到你的时候咬的吧?”田征国忽然回忆起来,整场演唱会自己就靠近他那么一次,不由觉得有点心虚。

“当然是!就是因为你我才咬到舌头的,坏家伙,要是我明天还好不了,公演的时候你就替我唱歌吧!”尹那罗说话还大舌头呢,连抱怨都带着奶味。

“啊……干脆杀了我吧!”田征国闻言向前扑倒,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作为防弹的“垫音小王子”,尹那罗自己单独的part一直不多,但是在好多歌里面他都是以垫音的形式从头唱到尾,让作为主唱主舞的田征国替他唱歌,怕是要累死忙内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尹那罗的舌头还没消肿,说话都不利索,更别提唱歌了。下午出门之前,金硕轸特意拿了冰块让他含着,然而他含了一会儿,舌头都冻麻了,发音更含糊了。

去公演场地的路上,不懂事的哥哥金泰哼举着手机,从前排回过头,欠欠的边逗弟弟说话边拍视频,因为忍不住笑,拍视频的手都抖得像帕金森一样。

“啊!泰哼哥最讨厌了!”尹那罗的脸颊因为含着冰块而鼓了个小包,像只发脾气的小仓鼠。

在后面两场演唱会里,尹那罗的part都是由金硕轸和朴智琝帮他唱的,结束之后,小孩觉得不好意思,还特意绕远跑到便利店去买冰淇淋给两个天使哥哥吃。

……

演唱会之后没多久,孩子们又要准备开始后续曲《荷尔蒙战争》的活动了。

拍摄mv那天,大概是尹那罗的执念感动了老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染了一个需要脱色的发色。

一头新鲜出炉的灰绿色短发,被cody抓成了颓废凌乱的样式,露出饱满的额头,搭配着精致的眼线和浅绿色的眼影,还有他强忍着不适戴上的绿色美瞳,再穿上跟头发相同色系的丝质衬衫,尹那罗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性感,不声不响地站在那,像一只模糊了性别和年龄的林地精灵,又纯又欲。

“老天啊,那罗这孩子原来就这么性感吗?完全性感啊!”闵允其身后的cody姐姐一心二用,边给他上妆边用眼睛瞄尹那罗,嘴里还不住的感叹。

“怒那,口水擦一擦吧,对着未成年的孩子在说什么啊,什么性感,我们那罗还是孩子呢!”闵老父亲心情复杂,一方面见不得其他人对崽子有什么想法,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这小屁孩打扮一下确实有点性感,恩,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那罗呀,眼神非常好!眼睛再眯起来一点,对,表情再凶一点!”

染了头发,画上眼线,再穿皮鞋和衬衫,已经越来越熟悉镜头的尹那罗,在镜头下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完全没有平时孩子气的样子。

一镜到底的拍摄告一段落,团子们挤在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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