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伤痛了,根本就没照顾到千里赶来的章向北,他真是在医院陪了自己大半天,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当即连声对章向北说抱歉。

两人出了医院,找到附近一家小饭馆,铺面很整洁干净,菜式也有东南大区的风味,杨伟钢说这家的口味不错就它吧。

两人进去坐下,看杨伟钢还是情绪不高的样子,章向北问他要啤的还是白的,杨伟钢挠了下头,说要白的。

章向北伸手喊服务员过来,点了几个菜,服务员问要什么酒水,章向北说自己要一瓶啤酒,给对面这位男子汉来一杯白开水,听得那个服务小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杨伟钢瞪了章向北一眼,见章向北一脸的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也就没说话。说实话,虽然章向北是他的学弟,可不知道为什么,真要是说到正事上,他总觉得自己提不起底气来,可能这就是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心理差距吧。

菜很书上了一桌,望着面前一大海碗的白开水,杨伟钢真是哭笑不得。这章向北平时就爱顿点花花肠子,都这时候了,还变着法儿地整人,让人没办法。

但现在杨伟钢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反正嘴也干,肚子也饿了,就着白开水,大口地吃了起来,也不理章向北。

章向北拍开酒瓶,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呼出一道酒气,道了声舒坦,引来杨伟钢更大的一对白眼。

章向北放下酒杯,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一点点地收敛而起,只听他道:“知道你现在最应该替邹晓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一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深深地扎进杨伟钢的心头,让他又想起了邹晓的不在。他抬起茫然的双眼望着章向北问道:“都到现在了,我还能做什么?我没能给她一个家,没能给她一个妻子的名份,我没能保护好她,我现在还能做什么?”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章向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点点头,道:“是的,这些事你都不能再为她做了。”他说着,双眼笔直地盯着杨伟钢。目光中那凛然之意让杨伟钢有些害怕。就听章向北继续道:“可是。邹晓是倒在比赛的准备过程中的,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登时让杨伟钢像被电击了一般打了个冷战。他望着章向北,慢慢地开始明白了章向北的意思,就听章向北接着道:“我和沈红编导商量过了。要找一名歌手代替邹晓出赛,”章向北说着,顿住话头,目光如炬地直逼视着杨伟钢,一字一字地问道:“我现在要你清楚明白地回答我,你能不能为了邹晓出赛,能不能替邹拿下这个月的《超级歌手》的冠军来告慰邹晓?”

杨伟钢眨巴着眼睛,泪水忽然就滑落下来,他重重地点着头。没有说话,而是一仰头,把面前那一海碗白开水给喝干了,然后一抹嘴唇,大声道:“就是唱哑了喉咙。我也要拿到这个冠军。”

因为声音太大,小饭馆里的其它食客、甚至是服务员们都盯住他们这一桌,以为他们在吵架。

章向北郑重地点着头,缓缓地道:“那就好,我已经为你选好了两首歌,就算是为了华东大区大学生艺术节手全给我毙掉。”

杨伟钢重重地‘唉’了一声,还想喝水,面前的碗已经干了,章向北拿起啤酒瓶给他倒了半碗,道:“就这一瓶,喝完咱们就回,你爸妈不知怎么担心呢。”

周围众人见两人模样不像是在吵架,其中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还在抹着眼泪,另一个清瘦点的像是在劝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见没有异样发生,人们也都转头顾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吃完了饭,两人打车回去,先在杨家附近给章向北订好了酒店,然后章向北坚持要送杨伟钢回家,再次让杨伟钢哭笑不得。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果然杨家爸妈还没有睡觉,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知道邹晓已经去世,所以十分担心儿子的状况,看见章向北竟陪着儿子回来,而且儿子只是神情有些郁闷,并没有想像中的那种绝望模样,一块石头才落了地。

看见老父母这么晚了都还没上床睡觉,还在为自己担心,杨伟钢心头一阵惭愧,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任性,让父母担心了。

章向北站在门口和他们一家人说了几句话,没有接受他们让进去再坐一会儿的提议,说自己一天下来有些累了,要赶回酒店去休息。杨爸爸一听,赶忙连声催着让章向北回,还推着杨伟钢让去送送,章向北说还是让杨伟钢先回家休息吧,反正酒店就在门口,然后就闪身进入夜幕之中。

第二天一早,沈红就接到了盼望了一晚上的章向北的电话,但当她听见章向北说推荐的是一位叫杨伟钢的男歌手时,先是一愣,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唱得怎么样。

章向北当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失望,像《超级歌手》这样的节目,有些二三线电视台通过自己的关系,也会请来一些很有实力的歌手助阵,蓝燕台,也就是东南大区电视台也乐观其成,这是提高节目档次的好事,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可章向北作为一家目前很有实力的唱片公司的音乐总监,推荐来的竟然是一位从来没听说过的歌手,让沈红预先的许多设想都落了空。

似乎听出了沈红语气中的一丝失望,章向北解释道:“杨伟钢是我们钻石唱片签下的第四位歌手,他的师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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