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

凤紫衫看着一脸怒意的凤祀辰,心里又是刺痛又是不甘又是委屈,“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也是不信的,既然如此,要解释何用?”所以说,她最恨的就是凤祀辰的这点,嘴里说着相信自己,等真到了这当口,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是你,还有谁会做出此事?火烧皇陵,凤家子孙绝不会干出此事!”凤祀辰脸黑的都快烧成炭了,她是爱着凤紫衫,但是作为皇帝,谁能看着自家祖宗被打扰了,还能无动于衷?

在古代,祖坟牵连甚大。更何况皇陵建在龙脉之上,火烧皇陵,并非儿戏。

她实在是想不出,哪个凤家人会干出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呵呵,说的好,我非你凤家子孙,所以就是我做的咯?”凤紫衫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不吐不快,“你太想当然了吧!虽然我很想说是我做的,但此事还真非我手。”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凤祀辰,继续道:“三姐姐若是听了母皇这话,定然欢喜的紧。哼!”

凤祀辰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怨气,但最值得怀疑的确实是凤紫衫无疑。

她一直想要这个位置,也从来没有隐藏过这个想法。

况且,之前凤紫衫确实也有行动,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突然发生了这种事,想不被怀疑都难。

“老三?”凤祀辰一怔,说实话她们二人不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作为皇帝自然也是知晓的。

老三有野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凤悻诃,就像年少的自己。

虽然凤祀辰有不少皇女,但真正得她所喜的,大概真的只有三皇女凤悻诃了。

如果不是凤紫衫这个意外,太女这个位置大概真的会是凤悻诃的。

这个天下没有谁不想当女帝,更何况是皇女?

但要说是凤悻诃做的——

“你真与她有偌大仇恨,竟如此推波助澜?”

主观的冲动过后就是极致的冷静,只要细细一想,仔细推敲,不免可以得出结论。

这一切,果然都在凤紫衫的预料之中。

所以,她才如此笃定。

仇恨?有吗?没有吗?

凤紫衫抬起头,微眯着眼,虽然是在看凤祀辰,但更多的是透过她看着往事。

“一切阻挡我的,驹除去。”

“所以,朕也是吗?”

“————是。”

凤紫衫明知道说这些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停不下来,真的没有办法在这里停下。

“我故意找人悄悄的透露消息给她,为的就是让她知道,我要在这里对你——动手。想来,她是为了打乱我的计划才会出此下策。当然,至于最终目的,怕也是和我一样啊。因为怕留下疏漏,所以找的都是死士。不过,她却是不知道,我要的便是如此。乱,那就让她更乱一点好了。”

“你说这些话,真的是认为胜券在握了?”

凤祀辰的话冷的没有温度,但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流着滚烫的血。

温存过后,原来便是深深的背叛。

虽然早已经心有所感,但真正面临此时此刻,还是心神俱裂。

“不,我只是没有想着要——活着回去。”

如果一个人已经有了死的觉悟,那么她真的已经坦然了。

“呵呵呵,不愧是朕的好女儿,好好好,果然是好的很!”凤祀辰仰天长笑,只是笑声中说不出的悲凉,“既然如此,朕倒是要看看,这万里江山到底花落谁手!”

是啊,我们的结局究竟是什么样?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其实,走到这一步,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我已经看到比江山,比皇座更美丽,更震撼的东西了。

纵然身死,亦是无憾。

凤紫衫没有去反驳什么,之前的温情已经支离破碎,就恍如一场梦。

梦醒了,该散了。

指尖依然夹杂着淡若无味的香气,细细聆听似乎还能听到那娇语情言,闭上眼勾划的是那媚态横生。

我赢了,赢了天下,却输了你。

我输了,输了性命,也输了你。

都是一样的。

从遇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赢不了了。

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罢了。

我要的不是这江山万里无限好,而是可以抬起头不用仰视着你,可以平等的看着你,与你说话。

你都不知道的,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皇家的事情果然是当世最难懂的啊!

无涯子隐在屋檐上,挖开了半片瓦,偷偷瞧着下面的情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作为女儿居然千方百计要杀母亲,真是逆女啊!

不孝于母,不忠于君,这样的人居然是太女?还是自己要保护的对象?

徒媳这次究竟是怎么了?居然选了如此的效忠对象?

虽然皇室的事情无涯子不懂,但就从这只言片语来看,貌似女帝的两个女儿都想她死,还设计火烧皇陵,真是霸气啊!

可怜的女帝!

看来,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家也不例外。

当然,要是无涯子能早到一点时间的话,她就能看到更精彩的画面了,也不会感叹太女的不忠不孝了。

外面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而这里却安静的很。

守在外面的侍卫,自是不敢大声喧哗,而是全神戒备着,盯着院门,那唯一的出入口。

她们身后守护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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