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冰眸中寒光一闪,没有说话。

琳娜一脸担忧的走进来,“上帝,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墨沙珂哥哥……”视线转向墨沙珂,带着特殊的含义。

墨沙珂闻声抬起头,碧潭般的眸子仿佛覆了一层薄冰,站起身走了出去,琳娜立马尾随其后。

“哎……”埃尔文嘴巴张了张,眉头皱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家老哥和那个琳娜埃菲尔,甚至包括彼得艾克等都瞒着他什么事,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慕容羽冰收回眼神,接过塞巴斯蒂安递过来的苹果,微敛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暗芒,要来了吗?这一次算计的最终目的?琳娜埃菲尔的心机真的很合慕容羽冰的胃口,每一次的算计几乎都是连环计,也就是她每一次都有两种方案以应不时之需,够狠够聪明。

然而……

视线扫过埃尔文的手臂,从腋下到手掌,数条静脉和动脉被划破,只要再深一些,就会挑断手筋,让这条手臂从此废掉,也许在埃尔文不顾自己的伤势把她拉住,还把她扔上去以前,她可以觉得无所谓,但是此刻让慕容羽冰无视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人就是这么感情用事的生物,而恰恰慕容羽冰从来就是这么感情用事的人。

上一刻埃尔文在她眼中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这一刻,埃尔文却是让她欠下人情的人,谈不上认可,但是却也稍稍放在了心上。

所以,琳娜埃菲尔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了,慕容羽冰不会再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了。

“咔呲咔呲……”慕容羽冰嚼着苹果的声音特别清脆,一边脸颊鼓鼓的,粉色的樱唇蠕动,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埃尔文的注意力被慕容羽冰吸引了过去,似乎有慕容羽冰在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会轻易的被她吸引,什么时候开始的感觉?一开始只是感兴趣,因为她是第一个敢对他说话这么不客气,完全不把他的煞气看在眼里,丝毫不畏惧的人……然后,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占有欲,莫名其妙的开始在她面前放下高于天的骄傲,小心翼翼的接近,一次次被拒绝也绝对不愿意放弃……

“呐,小羽冰,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吧。”埃尔文笑眯眯的道,邪魅的眸子里一片盈盈的柔光。

塞巴斯蒂安削果皮的手微微顿了顿,相连卷曲很漂亮的果皮断了。

慕容羽冰只是挑了挑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你的手最少要养三个月才能痊愈。”拖着一只动弹不得的手,他想玩什么?

“啊,大不了我们不去游乐场了,就去吃饭,看电影,逛街,这样好不好?”今年特别想和她一起过,不对,明年、后年到以后,都想和她一起过。

任何人看着埃尔文那双邪魅至极的眸子这般单纯期待的看着你,都不会忍心拒绝。然而,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慕容羽冰不能肯定那天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如果我有空的话。”她从来不答应别人无法做到的事,就像她从来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所以她只能给个这个的答复。

“啊,看来我得祈祷那天不要有该死的人和该死的事出现,妨碍我们的约会了。”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但是埃尔文黯淡两秒后还是立即充血复活。

其实如果说慕容流夜是打不死的小强的话,埃尔文也能算是一只美国品种的小强,只不过埃尔文是一只比较疯狂的小强。

“慕容小姐。”墨沙珂面无表情的出现在埃尔文的门口,碧潭般的眸子寒雾缭绕,美丽而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慕容羽冰抬头看去,把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塞进塞巴斯蒂安的手里,站起身走出去。

埃尔文看着慕容羽冰走出去,眉头高高的皱起,再看看拿着一半苹果的塞巴斯蒂安,“给我。”

本来就是为了伺候主人所以待在这里的塞巴斯蒂安,见主人离开也正准备起身去给慕容羽冰准备晚上睡觉的杂事,冷不及防的听到埃尔文冒出这俩字,看了看苹果,再看了看埃尔文伸过来的手,“身为主人的执事,怎么可以未经主人的允许将主人的东西擅自给别人呢?”抓着苹果的手紧了紧……

“小羽冰可不会跟我计较一个苹果。”埃尔文看着塞巴斯蒂安眯起眼,邪魅的眸中冷意明显。摩尔赫本家族的成员几乎都认识米勒。卡斯基,即使不是因为莫比和香客斯的原因,在他后来的一件件事中,也足够让他们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塞巴斯蒂安仿若没有看到那几乎实质成刀片一般,刺得皮肤生疼的寒意,依旧淡然温雅,“那么,请埃尔文先生等主人在的时候,再跟她要吧。”说完,转身。

“米勒。”周身令人心颤的煞气骤然爆发而出,埃尔文的声音冰寒刺骨,“你还想玩多久?”

“请原谅,埃尔文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塞巴斯蒂安脚步顿了顿,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淡然温雅。

“少装蒜,你自己干的那些事自己清楚,把主意打到小羽冰身上,杀了你!”邪魅的眼眸眯起,杀气几乎实质化成一片片冒着寒气的刀片。

“请不要妄自猜测别人的行为,这是最愚蠢的,埃尔文先生。”笔直的弯了弯腰,塞巴斯蒂安迈开步子,无视埃尔文杀人的目光离去了。狭长的凤眸滑过一抹流光,曲起的手,略带薄茧的指腹在玫瑰花瓣上轻轻抚过,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却不像以往那般带着邪恶的气息。

这厢,露天咖啡厅。

白茫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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