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少年,林玄程和然幽濯年龄相差也不算大,所以还算聊得来,聊过几句,林玄程对然幽濯还是很有好感的。可惜啊……林玄程有些无聊的耸了耸肩,可惜然幽濯的眼光太差,看上的妻子居然是这种他看了就觉得不爽的人。

但又想想,然幽濯娶了欧阳小姐,貌似利大于弊,也就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

欧阳舞意服侍宣妃睡下,才离了胥王府。

然幽濯又是一天没回府。

她拢了拢长发,眼里闪过阴霾,难不成,他还是没忘了那个叫竹昔琴的?

转了眸,她上了自家马车,语气淡淡的,没有对宣妃的温柔,命令车夫:“去城西的那家茶楼。”

到了茶楼,欧阳舞意抬首望了望二楼,再垂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淡淡的,有些阴冷。

“你在这等我。”留下一句命令,欧阳舞意进了茶楼。

茶楼底下没有一个人。或者,准确说,现在这间茶楼里,只有一桌人。那便是二楼的中央,坐着两个长相摸样难得的美人,和一个长相俊俏,气质儒雅的男子。三人坐在桌边,不知谈论什么,男子轻轻笑了,看向其中一位美人,给美人添了一杯茶,语气里有些小心的宠爱意味:“茶的温度适中,想必可以喝了。”

晨玥瞥了一眼半真半假讨好她的然止暄,冷冷笑了一声,倒是不含糊的接过茶杯,饮了一口。

对面,坐着的是表情有些愁容的纱阑。

“宛聂已经不见多日了……会不会……”纱阑想到什么,脸色一白,“万一殃及到我怎么办?”始终,她是没有胆,敢对宛聂提出要借龙爷灭了何尛的。说到底,都是因为这个一个月前找到她的女人,晨玥。联系龙爷,让龙爷看上宛聂,让宛聂和龙爷求人,等着何尛出来,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晨玥策划的。

只是,正巧对了纱阑、宛聂的心,她们做得也乐意。

晨玥轻笑了一声,有些轻蔑:“有人护着你,你怕什么?”

茶楼附近的隐秘处,都站着训练有素的人,正是烨鸢的人。

一厢,然止暄想到什么,不温不热的说:“听闻晨主来捻都了,还见了然夕言……”眉头轻轻蹙了蹙,“你不去看看你爹?”

“然止暄,你何必装好人。”晨玥看着然止暄,对他假惺惺的君子气质很不屑,“你只是怕,我爹不容我胡闹,将烨鸢的人一并带走,到时候你没法复仇罢了。”

然止暄的脸色白了白,垂眸,还是转移了话题:“鄢都的人已经准备完毕了。只是……然夕言也去了,会不会……”

话没说完,被迎面走来的欧阳舞意打断。欧阳舞意扫视三人,年纪虽比他们小,但家室的显赫,和准胥王妃的身份,让她挺着胸膛,有些不悦:“晨玥,你找我来到底是什么用意。”前次回鄢都,就碰上了也在鄢都的晨玥一行人。而他们,也是她赶回捻都的一个原因。

晨玥扫了她一眼,不语。

欧阳舞意被那么吊着,始终不是滋味,忍不住,声音大了些:“你说,帮我除了竹昔琴,到底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晨玥轻笑,抬了抬下巴,眺望窗外的远处,“喏,十二里外。竹昔琴就在那里。”

顿了顿,又道:“但是大小姐,别忘了你说过的,我帮你除掉竹昔琴,你要给我的……”

欧阳舞意哼了一声,将怀里揣着的价值连城的几样首饰摆在桌上,冷眉挑了挑:“我自然不会食言,今日只拿来那么多,不过也够你给那些人装备刀剑和良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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