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脱离,米诺只能负责做兽亲的翻译。不过他做翻译要比他直接动手起到的作用更大,有些改造兽人面貌和气息都和半兽人一个模样,只有兽亲能够辨认出来。

在兽亲的协助下,改造兽人一个又一个的被找出来。看到那些改造兽人身上穿着的军长都带着血迹,明白那些血迹代表着一个战友的牺牲,士兵们几乎都红了眼睛。

只要是战争,就绝对少不了伤亡。了解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尤其是根据凶兽的本性,可推测被改造兽人害死的那些战友有应该没可能寻回尸骨。

选择深入兽渊,包括文森和艾普顿在内的将士都有会牺牲性命的觉悟。他们不是不害怕死亡,就算没有几个放心不下的人,那也是活着好。

可他们是军人。穿着军装,他们就有义务去维护军人的荣光。为了军人的义务,哪怕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想到那些牺牲的士兵家属或许只能收到一张烈士文书,米诺心口闷闷的疼。虽然是荣耀,但怎么能抵得过失去亲人爱人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身为军属,就必须忍受一连几个月甚至几年见不到自己的亲人或爱人。你在提心吊胆时,可能都无法收到对方的只言片语做安慰。每次分离和伴随前后的等待都很沉重,有很多伴侣就是敌不过这种痛苦的折磨而劳燕分飞。

不过这些军属还好,用某位阿姨的话讲,就是他们有那个可等可盼的人。只要人还活着,不管分离多久都还有相见的日子。就像他和舅舅米佟、叶海叔叔,现在不就又团聚了么?

那些军烈属呢。他们想等的人永远不会再回来,留给他们除了荣耀,就只有每次回想都会因思念而沉浸在悲伤中的记忆。

面对别人的称颂,军烈属的脸上带着自豪和笑容,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心里在流泪。面对别人的遗忘,他们脸上依然带着笑,心里却在流血、

还有一些人,他们没有其他亲人。因为长久的留在部队中,他们除了战友外就再没有朋友。如果熟悉他们的战友牺牲了,除了烈士档案上的记录,他们会彻底被人们所遗忘。

没有亲身经历过,米诺或许只会为那些牺牲的军人难过。亲身经历了战争的残酷,就不仅仅是为他们感到难过了。米诺认为自己现在不是没有能力,应该可以做些事。

这里没有烈士公墓,因为兽人没有立墓的习惯。除非是有重大的传染性疾病,死后都是火化后将骨灰撒在山川河流中。取义,生于自然,回归于自然。

只有一些做出杰出贡献的人会有专门的纪念馆,馆内正厅会悬挂一副至少高度为真人大小的画像。作为祭祀回归后第一个获得认可的祭祀,他死后就有这个待遇。

米诺可不敢想他被人瞻仰的情景,总觉得身上哪里都不舒服。不过换做瞻仰别人,哪怕对方做的事并没有多少出彩之处,也不会让他有任何不适感,只会给应该给出的敬意。不过这些士兵的牺牲固然伟大,却还没有资格拥有纪念馆。

纪念碑倒是可以,以前有过不少先例。但他记忆中的纪念碑给人的感觉都太严肃,站到纪念碑前面,除了肃穆做不出其他表情。如果死后有灵魂,看到来看他们的人一个个的板着一张脸,那些牺牲的士兵很可能会觉得郁闷。

好武力似乎是男人的天性。适应了新的身体后,米佟就和叶海一起加入了文森等将士的战斗。常年培养出来的默契不是盖的,他和叶海合作起来频频让其他兽人侧目。不过到底只是半兽人,体力上比不上兽人,一顿时间后就只能退后休息。

转到后方,米佟就看到现在顶着一张超级娃娃脸的外甥正在发呆。走过去在米诺身边坐下,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按了按,“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想弄一个纪念碑。”米诺把米佟的手抓下来,“不许再这么揉我的脑袋,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

米佟当即就一个爆栗子敲上去,“你就是五百多岁了,那也是我外甥。”然后眉头微皱,“想弄什么纪念碑?”

米诺微勾起嘴角,“先不告诉你们,等我弄的差不多了再说。这件事,我想自己去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

“不愧是要结婚的人了。”米佟声音里难掩失落,“我的小糯米都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舅舅好欣慰。”

米诺眨了下眼睛,“舅舅,你的表情似乎和欣慰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米佟撇了下嘴角,“我的小糯米居然已经被人定下了,我能高兴么?”

米诺扫了文森一眼,“你可以去揍他。”

“打不过,而且还会累。”米佟伸手在米诺头上一阵乱扑腾,“还是欺负你比较省力气。”

“说了,不要再弄我的脑袋。”米诺捂着脑袋跳起来,暗暗腹诽道无良就是无良。

米佟哈哈大笑,“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看着舒服,那种忧郁小王子的路线一直不适合你。”

因为米佟的示意,米诺发现周围人都用带着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也不怪别人会担心米诺,耳朵蔫耷耷的贴在头发上,再加上发红的眼眶,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难过。

说实话,那样子在这样子的场合下绝对要不得,会影响大家的士气。明白过来,米诺马上收敛心神。除了将兽亲要表达的意思翻译给相应的兽人,不再想其他事。

改造兽人的诞生,竞夺者那些疯狂的科学家是付出了很多心血。但不管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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