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武功就是好啊!

林芸桥心中感叹着感叹着,就又转到了学武功上去。

这刚调查出来一些头绪,眼看着她就能把案子破了,去陆霆琛那里换混元金丹了,皇后非要把她叫来参加这个什么劳什子的游园宴,害的她要晚一天才能破了案子,也晚一天,成为这样的高手。

林芸桥心中暗暗地吐槽了皇后几句。

等这个姑娘下去之后,林芸桥重新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次林芸桥没有再推脱,她走上台去,拿着处理过的棉线穿过了一根粗粗的缝衣针。

“诸位小姐你们看,现在我用这根线吊着这根针,你们猜我把这根线烧了,这针会不会掉下来?”林芸桥说着。

“肯定会掉下来啊!”

“诶?她是不是傻了啊?这还有什么疑问么?”

“原来这节目就是装傻逗大家笑啊!”

……

人群又沸腾了。

烧过的绳子,怎么可能还吊的动针?

这种想都不用想的问题,林芸桥竟然在众人面前郑重其事的问了出来。

“我知道,大家一定都以为这针会掉下来,不过,在我的意念之下,这根针会仍旧悬挂着。”

说完,林芸桥把绳子寄到一根木棍上,又把木棍放在桌子上,然后敲打火刀火石,先点燃纸媒,然后用纸媒把绳子整个的烧了一遍。

众目睽睽之下,火焰把绳子结结实实地都烧了个遍儿,可是,粗粗的缝衣针,依然纹丝不动地挂在绳子燃烧后留下的灰烬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后在内都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这违背常理的一幕。

陆霆琛和陆水墨也深深的皱起来眉头,他们也有些想不通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盐?

陆霆琛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可是,林芸桥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他还是不懂。

线烧过之后,就是灰,一碰就碎的那种,怎么可能还经得住一根针的重量呢?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陆霆琛悄悄让人把林芸桥刚刚用过的东西原样给他来了一份儿,可是试了半天,依然达不到林芸桥做成的效果,每次都是一烧,针就掉了下来。

这个女人,到底身上还有多少神秘的东西!

陆霆琛和陆水墨不约而同地想着,两个人不自觉的对视了一眼,感受到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之后,又啐了一口,齐齐地扭过了头去。

那边公子们也大多按捺不住,和陆霆琛一样,找来了这些东西,做着实验,毫无意外地一个成功的都没。

林芸桥有些得意地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都失败了。

哼!

这个原理很简单,其实,只是把棉线在高浓度盐水中浸泡十几分钟,使其被盐水浸透,然后燃烧之后,水中的盐就被烧成了一个硬壳,棉线虽然成了灰,盐壳依然有强度。

这种中小学课堂上的游戏小实验,此刻却显得那么高端,让所有人都一脸茫然地啧啧称奇。

这种感觉让林芸桥产生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心中暗爽,等看到陆霆琛的一脸疑惑之后,林芸桥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哼!

小样儿!不懂了吧!

我就不说原因,我憋死你丫的!

林芸桥心中满是小人得志的得瑟。

而小姐们这里,则是文静多了,没有什么人来尝试,只是在一旁讨论着,看着林芸桥的眼神,多了一丝诡异。

林芸桥已经把那杯浓盐水兑了不少水,看到她把棉线放水里的人,如果按照这个浓度来依葫芦画瓢,是绝对不会成功的。

林芸桥很放心,这个秘密会保持相当一段时间。

第一次表演,就这样顺利的过关了。

林芸桥心中一松,总算是敷衍过去了,真是的,参加个宴会竟然还要表演节目……

正在想着,鼓声突然停了。

林芸桥看向自己手中的红花,忍不住石化了。

这是怎样一种运气啊!竟然又中了。

林芸桥有些无语,不过在看到幕芳菲那一脸得意的笑容的时候,林芸桥就明白了,她这是被阴的。

心中暗暗地记下幕芳菲一笔,林芸桥开始再次让大脑高速运转了起来,想着自己那些可以被称为才艺,拿出来表演的东西。

要是有钢琴就好了。

林芸桥有些惆怅地想着,她其实也对音乐有所了解,能够谈那么几首曲子,只是,需要用钢琴,中国古代这些需要记宫商角徵羽,各种指技的古琴,她是真心记不住,太烦了,让人提不起兴致来。

林芸桥突然有些后悔了,当时没有顺便学个笛子什么的,学了的话现在就能直接用来表演了。

哎,现在想什么都晚了。

“怎么?可是为难?”皇后又在上面善解人意地说着。

为难就不用表演了吗?

林芸桥一阵惊喜。

“皇后娘娘,林芸桥她一向是才女著称,怎么会为难呢?大概是可以表演的太多,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吧!”幕芳菲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芸桥有些咬牙地看向了幕芳菲,真是哪里都有她,落井下石有意思么?

这个时候,幕芳菲似乎完全忘记了,林芸桥和她们幕家是有亲戚关系的,林芸桥受到嘲讽,幕家说不定也会被连累。

此刻的幕芳菲,心中只有让林芸桥出丑、出丑、出丑,然后灰溜溜的从宴会上滚出去,同时,也灰溜溜的从他的眼中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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