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家的声誉比什么都重要,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围观的丫鬟们也十分不忍心,都对着李妈妈和林芸桥指指点点。

李晓梅哭的十分伤心,指着林芸桥道:“昨天就是你给我下药,然后把握送进表少爷的房间,你平时早就看我不顺眼。我好心跟你示好,没想到你这么心肠歹毒。”

林芸桥轻嗤一声,这母女二人还真是如出一辙,一个个就喜欢颠倒黑白,好像活该天底下人都该被她们欺负还默不作声。真不知道她们娘俩是怎么在陈府呆到现在的,大概是脸皮比较厚吧。

李妈妈怒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贱蹄子从来没什么好心,你陷害我也就罢了,还毁了我女儿的清白,你这不是想把我们逼上死路吗?”

面对李家母女的指责,林芸桥不屑一顾,抄着手站在一边,便走神便听着她们说完,淡淡道:“我从来没逼你们,昨天那碗粥的确是我送的,但是别忘了下药的人到底是谁?李晓梅在那碗粥里面下了药本想端给我吃,我并不知道有药根本就是她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李晓梅被说中,脸色通红,但依旧厚着脸皮找茬,道:“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分明就是你故意害我。”

李妈妈见林芸桥不肯承认,拉起她的手就走,嘴里骂道:“你这个贱人,害我女儿还想逃之夭夭,真以为我李妈妈是吃素的吗?”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老爷说清楚。”

一行人正要往老爷住处去,正走到陈府表少爷刘文龙的住处,昨天晚上他一夜劳累,此时正懒洋洋地在里面喝茶,看见林芸桥路过,对她嘿嘿一笑。

李晓梅的身子给了这个男人,虽然她脸皮厚,但今日再见到了,还是禁不住脸红起来,扭扭妮妮躲在李妈妈身后。

但刘文龙看都不看李晓梅,反而对林芸桥十分热情,招呼她过来,道:“你就是昨天那个小丫鬟吧,咱们又见面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说着,刘文龙就要去拉林芸桥的手,被她躲开了。

李晓梅又羞又气,她明明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表少爷,可是今天再见面,竟像是陌生人一样。早就听说表少爷风丨流成性,三天两头勾搭府里的丫鬟,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人的男人。

李妈妈和李晓梅张不开嘴,反倒是林芸桥道:“刘公子昨天晚上睡了我身后的这位姑娘,你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吧,她叫李晓梅,是陈府的粗使丫鬟。”

林芸桥有意将粗使二字说的很重,见刘文龙面露鄙夷之色,继续道:“刘公子应该也知道我昨天什么都没做,而且男女之间的事情,你情我愿,今天一大早李妈妈居然说是我害她女儿。”

“敢问表少爷,昨晚的事情可是我故意害她?”

刘文龙一愣,细细瞧一眼旁边的李晓梅,昨天晚上趁着夜色只觉得她略有丰腴,今日细细一看,居然又矮又胖,脸上还有不好雀斑,跟林芸桥天上地下,让人看了都恶心。

刘文龙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就把她睡了,当着李妈妈的面,自然不肯承认,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所以然来。

林芸桥咳嗽一声,恰如其分地补充道:“表少爷的身份自然看不上我们这些丫鬟,昨晚的事情分明就是有些人以下犯上,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东窗事发,为了摆脱干系又诬陷别人。”

林芸桥凌厉的目光扫向李妈妈,问:“陈府家规森严,李晓梅以下犯上在先,诽谤主子在后,李妈妈,你说究竟该怎么处置呢?”

闻言,刘云龙立即板起脸,扭头向一边,对刘晓梅不屑一顾,阴沉沉道:“刘家虽然不比陈家家大业大,可你这样的身份也妄想进入刘府,真是不识抬举。我昨天晚上并不记得对你做过什么,别以为这样血口喷人我就会怕你。”

“你……”李晓梅气的浑身颤抖,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表少爷的德行陈府上下无人不知,家里妻妾成群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偏偏刘家老爷管的严,若非身份相当不让娶回家。之前就已经有了无数莺莺燕燕,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李妈妈是过来人,如今刘晓梅的事已成定局,男女之事推脱下去吃亏的永远是女人,于是厚着脸皮道:“刘少爷,此事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刘家也算是大户,这件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她接回刘府?”刘云龙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厌弃地看一眼李晓梅。李妈妈正要点头,刘玉龙呸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怒道:“好你个死老太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陈老爷给你面子我可不吃这一套。你也不看看你女儿什么德行,进我刘府,给我洗脚都恶心。”

李晓梅气的直哭,红着脸道:“刘少爷你这话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在床上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还……”

“还怎样?”刘云龙上前一步,气势咄咄逼人,“你这丫鬟,胡说八道倒是很有一套!居然敢以下犯上诽谤主子!”

李妈妈和李晓梅当然不服,可是刘文龙毕竟是主子,在他的威压之下,不得不低头。李妈妈率先服软,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嘴里念叨:“表少爷,都是奴婢眼瞎,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还求表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奴婢这次。”

林芸桥淡淡一笑,看着这母女二人如墙头草一般倒来倒去,她知道李氏母女二人不会就此罢休,冷笑道:“指鹿为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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