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晴察颜观色,笑道,“小姐,你其实还是不放心的吧?不如待下次楚小姐再出去时,属下偷偷跟着去看看?”至少要确定楚云谣是去见什么人,为什么每次回来都那么生气,小姐也好放心不是。t/【首发】

玄月稍稍白了她一眼,“就你知道我的心思!得了,你也了解云谣的脾气,九成九是愿意旁人插手她的事,你自己机灵点,别自找难堪。”

她知道楚云谣一直不待见她,这也是她一直不想再过问云谣之事的原因,可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她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或者她应该提醒云昭一声,让他多多注意一下云谣。

“是,小姐。”孤晴吐吐舌头,知道小姐嘴硬心软的脾性,也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正说着话,楚云昭走了进来,一袭月色长袍衬托得他越发身材颀长,俊逸不凡,对着玄月一笑,道,“在说什么?”

“姑爷,”孤晴行了一礼,“属下告退。”楚小姐的事,还是让小姐跟姑爷说比较好,她终究是个外人,不适宜多嘴。

“在说云谣,”玄月也倒正好趁这机会跟他说一说,“这些日子我瞧着云谣不太对劲,老是往外跑,心情也不好,会不会有什么事?”

楚云昭坐下来,握住玄月的手,有些不满地道,“我也知道她最近往外跑的勤,问过她了,她说没事,应该还是心结未解,不必理会,让她自己想想清楚也好。”

玄月颇有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云谣的性子你也知道,老是这么放着不管,也不是办法,你多劝劝她,她只听你的话,知道吗?”

楚云昭眼神越见温柔,“我知道你是关心她,好,我会问她的,你不必担心。”自家王妃真是人家人爱啊,云谣那么不待见她,她还如此关心云谣,心胸之宽广,少有人及。

越想越是爱慕不已,他一把揽上玄月的肩,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玄月猝不及防,被吻个正着,好气又好笑:明明说着正事么,怎么又说亲就亲,每次都这样,真是……

然心里却没有半点抗拒的感觉,而是柔柔地闭上眼睛,双臂攀上他的脖颈,温顺而又有些笨拙地回应着。t/

感觉到她的配合,楚云昭眸子里大放异彩,吻得越发用心和霸道了起来,玄月已经越来越习惯他对她的亲热,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到最后一步了啊……

事实上,这些日子约见楚云谣的,不是别人,正是东陵瑾。

自从上次在街边就将楚云谣给强占了之后,他竟然食髓知味,上了瘾了!按理说烟花之地有的是女人供他消遣,可他现在只要一想起楚云谣在自己身上无助而痛苦的样子,就会全身发热,不发泄一番,就浑身难受!

因而那次之后没几天,他就又偷溜出宫,找了家客栈,让裘福想法子送信给楚云谣,约她见面,再行好事。

第一次收到东陵瑾的信,楚云谣当然是又惊又怒:这畜牲果然没有一点人性,把自己给污辱了,不但不知羞耻,反而还想……可发生了这种事,她又不敢说,惟恐哥哥会嫌弃自己,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不然还能怎样!

可她第一次不曾赴约,却把东陵瑾给惹恼了,再派人传信时就威胁她,说她若不赴约,他就要昭告天下,说她勾引自己,两人已成了好事,她已不再是完璧!

楚云谣到底还是孩子,东陵瑾又捏着了她的死穴,她哪里敢反抗,不去得也去!所以,她不得不忍着恶心,再一次让他逞了****,简直是求死不能!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楚云谣恨得要死,偏生一点法子没有,也难怪孤晴孤星都看到她急急地出去,生气地回来了,换了哪个女儿家,有她这样的遭遇,也都高兴不起来吧!

这次也是一样,再一次收到东陵瑾的信,楚云谣气的在房里哭了半天,有心跟他把话说清楚,拼着让天下人耻笑,也不要再承受那畜牲的污辱,可想了半天,终究还是鼓不起这勇气,不去也得去。

待她匆匆出了门,不久之后,孤晴就悄然跟在她身后,一路尾随她而去。

来到栈前,楚云谣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跟着,这才径直上了楼。

孤晴暗道,看楚小姐这轻车熟路的样子,绝对不是第一次来,看来之前约见她的人,就是这里的人无疑。

上了楼之后,楚云谣的脸色明显变得煞白,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眼里更是透露出强烈的恐惧和愤怒,足见她有多不想见房间里这个人。

会是谁?

孤晴百思不解,尽管知道楚云谣并不会武功,但还是谨慎地藏好身形,免得被她发现,非一探究竟不可。

来到其中一间房门前,楚云谣抬手要推门,却咬紧了唇犹豫了一下,回头就走。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到底还是走回来,举手再要推门,又停在半空,心里挣扎得厉害。

蓦的,房间里传出流里流气的声音,“本宫知道你来了,进来吧,难道你还躲得过吗!”

孤晴暗吃一惊:东陵瑾?!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每次见楚小姐的人,竟会是他?!脑子里骤然记起那晚东陵瑾当街寻欢之事,她忽地有些喘不气来:莫非那晚上的人是……楚小姐?!

这可完蛋了!

楚云谣死死咬唇,脸上现出壮士断腕一样的决绝,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关起门来。

屋子里陈设极简单,但那张床却是铺得很舒服,东陵瑾正斜靠着床


状态提示:第166章 凌辱--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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