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晌午全家包饺子吃。

柳春芽和钱多多在院子里做杂活,刘芬芬跟艾花枝在堂屋算喜账,整理贺礼,收了一小红口袋的铜板,账面上合算的是一两七钱银子。

艾花枝笑眯眯的大声说道,“这可不少了,平常人家也就收上几吊钱,可是差了天去了。”

“那你咋不说咱酒席的规格呢?”刘芬芬哗啦一下将手中的铜板扔进红口袋里,丁丁卯卯的给他算账,

“……光那半扇猪肉就花了快要五两银子,鸡鸭鹅鱼肉这些就算是自家养的也得算钱啊,再有十几坛子的上好的烧刀子酒,茶水瓜果,难道这些不算银子啊!”

艾花枝听他细细一说,眉头皱了一抹后立刻抚平,劝慰道,“嫂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差出天去了,不过,你娶了东方哥的哥儿做儿夫,这往长远里说啊,可是不吃亏,你还赚了呢!”

艾花枝话里有话,刘芬芬眼睛一亮,还真是!他换上舒心的表情,眉开眼笑,

“可不是,人哪能只顾眼前呢,瓜子可是毛毛家的儿婿,这个身份一辈子都不会变。”所以啊计较眼前的琐碎真不值当的,虽说不值当,可刘芬芬心里仍旧滴血,他的攒多少日子的银子才能堵上这个窟窿啊!

梅画将喜账合上递给婶么,心里有个疑问,“我看有的人上的礼跟岭子那会儿不一样,高了不少,这日后要是还礼的话按哪个走啊?”

能收半口袋的铜板,刘芬芬自然明白其中的不同,这事他也合计过,就说,

“到时候再说吧,听夫君的,这也要看对方是谁,亲近些的多出几文钱这没什么,远点的话……罢了,到时候再看吧,”

话闭,瞄了一眼梅画的肚子,笑的心潮澎湃,点着他的肚皮道:

“咱村里的人有一户算一户,最能搂银子的就是你,这一个一个的不知赚了多少礼了。”

他这一戏虐,艾花枝也放声笑出来,独独梅画额上爬满了黑线,他曾跟嫂么暗地里讨论过,极有可能这回还是双胎,他已经在家预备了好几条小褥子了,现在千盼万盼的就等着到了月份过来伺候月子呢。

……

第三日是水儿回门,刘芬芬准备了小半车的回门礼叫瓜子推了车送过去,拎着耳朵叮嘱人半天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讲话前走走心,这不是跟家里,那是你岳丈岳丈!简直操心死了!

艾东方家一早就盼着新婚夫夫上门,热情的跟什么似的,艾水儿梳了夫郞头,面容娇艳润丽,眼神闪亮含笑,偶尔露出小哥儿的羞涩神态,艾毛毛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虽说还做不到心意相通,可儿婿直白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他的水儿,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此再也没有不放心的;中午自是一番丰盛的招待不提。

日子一天一天过,进了十一月后接连下了两场雪,梅画眼巴巴的只能在上厕所的时候出外头呼吸口新鲜空气,平时只能窝在暖暖的炕上装鹌鹑,其实他也是有心无力,肚子快要撑破天了,他自己默默计算的预产期是十二月中旬,只是这次明显怀的是两个,也许小家伙会等不及提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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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提示: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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