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姐妹乐队第二次彩排这天早晨,大黑山深处的澡堂山上,出现了几条人影,寻宝似的,挨个犄角旮旯的寻摸。并很快在山顶向阳处的一块空地上,发现了一具曝露于野,已经有些腐朽的尸体。

当下午李简这个偏帮的没有底线,屁股完全歪到一边去的和事老,在第二礼堂帮助于翔四姐妹欺负人的时候,几条人影在漫山遍野的一通搜寻后,终于在原本小螣蛇的家——那眼高温热泉边凑到了一起。

一共是五个人。

其中一个满脸煞气,穿着一身迷彩服、作战靴,看起来像是职业军人的青年男人。

在五人齐聚后,这个充满军人气息的男人,就一言不发的面朝外坐到了北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怀中抱着一杆不知什么型号的步枪,眼神目无焦点的看着前方的空气,发起了呆。

……

还有一个,是一位身高不到一百七十公分,体重却超过两百斤,小鼻子小眼儿的中年白胖子。胖子白白的皮肤,五短身材,再搭上一身雪白的唐装,乍一看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汤圆或是鱼丸一样,再配上脸上始终不散的弥勒佛般的笑容,很有喜感。

五人齐聚后,他只是‘呵呵’的笑了一声后,就坐到了南边的另一块大石头上,垂着头、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打盹儿。

……

第三个人,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充满了杀马特气质的少年,一头洗剪吹的火红色半长头发,根根直竖,就跟一柄火红的扫把一样。上身穿着一件挂满了金属链子的皮马甲,马甲敞开,露出一溜儿嶙峋的排骨。下身一条磨得破破烂烂的紧身水洗白牛仔裤,包裹的他那双细腿儿跟鸡肠子似的伶仃。脚上是一双木底人字拖。

这一身打扮,再配上那一脸看啥都不顺眼似的表情,那痞子气质,浓郁的挥散不去。

集合后,这个叛逆少年也没多说话,只是貌似很吊的扫了其余几人一眼后,就走到一边,摆出一个很颓废的姿势靠坐在一棵大树下,嘴里颤悠颤悠的叼着烟,喷云吐雾。

……

第四位,是一个看起来约有四五十岁的胖大婶。满脸浓妆艳抹,一身鲜红亮绿,俗到极点。

在集合后,这胖大婶比之前那三个家伙更加不像话,直接躺在中间的地上,闭上了眼睛。

不过几秒钟后,这大婶儿甚至打起了呼噜。那呼噜响的,跟轮船汽笛似的,相当震撼。还真是睡得快,睡的香。

……

最后一位,也算是五人中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了。除了一头亮紫色的寸许短发有点扎眼,相貌线条太过刚硬,气质太过凌厉之外,身上一套运动服、登山鞋,乍一看,与寻常郊游的女孩儿没啥区别。

甚至严格说起来,这个紫发女人还是一个美女,大美女。若不是她的气质太‘man’,若不是她的表情太过‘生人勿进’,追求者绝对能达到‘混成旅’甚至‘常规作战师’的规模。比那个校花李婧不知强上多少,就算比拢起头发、摘掉眼镜的于翔,也毫不逊色。

集合后,这个冷面美女就直接站在了呼呼大睡的胖大婶儿身边,腰杆笔直。

……………………

五个人就这么各自呆在各自的位置上发着呆,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不说话、不走动、不管时间的流逝。

直到百公里外的李简,已经在第二礼堂中帮助尹小蝶改进击鼓手法和击鼓节奏的时候。躺在地上大睡的胖大婶儿仿佛睡醒似的突然止住了鼾声,这五位仿佛蜡像般呆了好久的家伙,才终于有了动作。

停止呼噜的胖大婶,刚刚‘咿唔’出声,还没睁开眼睛,紫发美女就蹲下身一边扶着胖大婶坐起来,一边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史学家’怎么样?查出死者和凶手的身份了么?”

在紫发美女询问中,胖大婶终于坐起身来,睁开了眼睛。

胖大婶的这一觉似乎睡得并不好,醒来后脸上丝毫没有睡饱的容光焕发,反而一脸疲惫,甚至有些苍白。眼睛中既没有睡醒的明亮,也没有初醒的朦胧,反而像是连续熬了几天夜似得布满了血丝。

睁开眼睛的胖大婶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直接从身边的背包中取出一本十六开的速写本,抄起夹在本子中的铅笔勾描了起来。

别看胖大婶儿打扮俗气、貌不惊人,乍一看就跟旧社会戏码里的媒婆、**儿似的,但是一手速写功夫着实了得。

不过个把分钟的时间,一个有两个人存在的场景就已经跃然纸上。

然后,胖大婶儿又拿出了一盒彩色水笔,为画着色。

又是个把分钟的时间,就把一张素描画,变成了仿佛照片般真是的彩图。

画纸上一个老人盘坐在地,身穿素白麻衣,消瘦干瘪。刀眉丧眼鹰钩鼻。

如果李简在场的话,一定能够认出,这个老头儿正是前些天被自己击杀在现场的那个威胁过自己的‘怨巫’。

一模一样,连藏在眉梢中的红痣,耳根处的小肉桩都毫不错漏的标注清楚。连老人一身戾气都隐约可见。形似、神似!

……

画纸上的另一个人,站在老人身后,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脸横肉的光头中年人,从比例来看身量极高,至少在一百九十公分以上。而且极其强壮,超级发达的肌肉,将一身棕褐色的登山服撑的鼓鼓囊囊的。

正是当初李简捕捉小螣蛇,击杀‘怨巫’时,最后变幻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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