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彦钦辞别西陵羽,便疾步下了楼,等花彦钦到达酒楼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颜月夕跟着那黑衣女子上了一辆藏青色的马车。

花彦钦刚要上前,忽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花彦钦转过身,身后是依旧穿着打扮不羁豪放的叶宁欢。

“我找你找的好苦啊!”叶宁欢负手靠在酒楼的门框边上哀叹道。

花彦钦略略遗憾的看了一眼已然缓缓离去的马车,眉心微微蹙了蹙,转头看向叶宁欢说:“我在皇城那么些时日,不见你来找我,不过出门几天,你就着急的追了来,这让我说你什么好?”

叶宁欢轻笑着耸耸肩,又伸长脖子看向已经有些距离的马车,说:“这不是时机不凑巧么!不过,你刚才是想去追那马车吗?”

“找地方坐下来说,不要站在门口,挡了人家的生意。”花彦钦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店小二,对叶宁欢轻轻丢下一句,举步走出酒楼。

叶宁欢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不远处的小二,疾走两步跟了上去,对花彦钦说:“那里不就挺好,我点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吃,真真是可惜了。”

花彦钦扫了一眼满是可惜的叶宁欢说:“你大可以回去吃完了再来找我。”

叶宁欢无奈的看着花彦钦说:“你便是现在追也追不上了,那女子我刚才就发现了,和你的小王妃的确是有几分相似,可是这世间之大,两个人长的想象却又有何稀奇?你何苦执着于过去不放?”

花彦钦闻言,忽然停住脚步,沉默片刻后,认真的看着叶宁欢说:“我如何想,你又从哪里知道?你说我说的如此轻松,你却又是如何?更何况,谁告诉你,我的月夕已是过往?”

叶宁欢从未见过花彦钦如此笃定和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接不上话来。叶宁欢从来都知道,他和花彦钦之间说天说地,却从不提及爱情。

可叶宁欢也知道,即便从来不提,彼此心里却也始终有默契。他们之间不是兄弟,却在岁月的积淀里,慢慢衍生出仿佛兄弟般没有阶级没有身份尊贵的感情。

“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担心你,现在天下不那么太平了,你曾说过要替那位一生守护江山,故而……”叶宁欢有点抱歉的看着花彦钦开口道。

花彦钦平静的看着前方,仿佛透过千山万水直直看向皇城中那位独坐龙椅上的皇上一般,缓缓开口道:“那位的江山怕是不再需要我来守护,我曾经一厢情愿的以为我们之间最不缺的就是信任,如今看来,都是我太过年轻。”

花彦钦顿了顿,忽然释怀一笑说:“做个闲散王爷,却又有何不妥?这样大家都会安心,更何况,现下对我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叶宁欢闻言,沉默片刻,笑了笑说:“这样也好,省得你年纪轻轻便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叶宁欢将心里关于边境骚乱的事情悉数按下不提,他明白他能了解到的消息,花彦钦势必比他知道的更早。

叶宁欢也明白,花彦钦即便说的如此轻易,可真到了战事危急的时候,他恐怕也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只是花彦钦为国奔波多年,却换来重重伤痛,他不想也不愿花彦钦继续受到伤害,哪怕这也许只是短暂的远离,他也希望花彦钦能够得以喘息。

花彦钦带着叶宁欢到了一处巷弄深处的宅子,宅子外面看着不大,内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布置的很是风雅。

两人坐于莲池中央的亭子里,很快便有小厮端了茶水点心送过来。

叶宁欢打量着宅子,忍不住啧啧称奇:“这是你的宅子?”

花彦钦并未回答叶宁欢的问题,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这么远跑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叶宁欢见花彦钦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却也并不介意,这是他们之间长久以来的默契,对方不答的问题,便不继续追问。

叶宁欢捡了一块点心吃了两口,回道:“你还记得从前你让我帮你打听咒的事情吗?”

一听是关于咒的事情,花彦钦神情便凝重了起来,“哦?莫非你查到了什么消息?”

叶宁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确实是查到了一些,可是只知皮毛,对于如何下咒却并未得到答案。”

“无妨,那巫医一族本就神秘,要窥探他们的隐秘,想来也是难上加难。你先说说你查到的消息吧。”花彦钦开口道。

叶宁欢点点头答道:“我查到的消息是说,人一旦中咒,就会成为下咒之人的傀儡,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让你怎么想,你就会那么想。总而言之,中咒之人会彻底失去自我操控的能力。”

花彦钦闻言,沉思片刻道:“那要如何破咒?”

叶宁欢开口道:“除非下咒之人死亡,或者中咒者意志力极其强大方可抵御,可是即便中咒者意志力强大到可以抵御咒的操控,却也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导致意识混乱。”

“那除掉下咒之人不就行了?”花彦钦追问道。

叶宁欢无力的笑了笑说:“当初我也这么问过,只是那巫医中凡能下咒者,一生只下一咒,下完咒便隐匿于世,无人知其去向。”

花彦钦继续问道:“下咒之人都隐匿了,那如何操控中咒之人?”

叶宁欢思索片刻说:“这个问题我并未直接从巫医族人口中得到答案,但是我后来又去查了一番,下咒人隐匿时,会用一种特定的仪式将操控中咒者的权利交由一人。故而,中咒者依旧无法摆脱被操控


状态提示:106.第106章 详谈--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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