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默的睫毛颤了颤,怕慕锦年发现她在装睡,故意一副不堪其扰似的模样,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既然醒了,就起来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躺在乔安生的沙发上?”

“没醒。”

乔默心情不好,不想跟他讲话,埋在他胸口的脑袋耷拉着滑了下去。

正好撞上她的某个位置溲。

慕锦年喉结滚动了几下,握紧的手指抵着座椅,坐直了身体!

乔默也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她耳朵贴着的位置还十分无耻的动了动,她猛的从他身上起来,窘得满脸通红,“慕锦年,你这个流氓加混蛋。”

慕锦年戏谑的挑眉,“这是男人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怎么被你一说,就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恧”

他笑了笑,是一切尽在掌控的睿智眼神,“对自己爱的女人有反应,并不丢脸。”

这种欢愉轻松的氛围,和前几日的沉重完全不同,乔默甚至有些愣,伸手去摸他的脸。

触手的感觉温凉舒适,“安安被无罪释放了?”

碍于武、慕两家的权势地位,武安安的审判没有公开,她也没刻意去问,所以还不知道结果。

慕锦年皱眉,不客气的拍掉她的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乔默揉着被拍红的手背,低着头闷声说:“我以为,你需要时间。”

“时间?那你认为,我需要多久?”慕锦年沉了眉眼,降下车窗,灌进来的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乔默,既然介意,为什么要闷在心里?”

乔默动了动唇。

慕锦年俯身,凑近她,乔默以为他要吻她,紧张的急忙闭上眼睛,往后缩了缩:“如果,我真的不见了,你是不是就省事的不找了?”

乔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你会吗?”

在感情上,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大方的人,前段时间知道他是因为武安安的事刻意在疏远她,她也赌过气,克制着自己不跟他联系。

她知道,这种做法并不成熟,甚至称得上幼稚。

“有时候,”慕锦年深深的盯着她,叹了口气,“我真的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

乔默展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需要一方去反复提醒或督促的感情,并不一定能幸福,如果一个男人要变心,我就算是24小时守在他身边,也改变不了什么......”

慕锦年皱眉,就是这种放羊吃草的态度,让他完全感觉不到乔默对他的真心。

这也许就是武安安说的——报应。

他从小就很理智,理智到,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用商场上的那套运算来计算,这下,终于轮到他患得患失了。

“乔默......”

她打断慕锦年的话:“我从小,就看着我妈为了那个男人一再退让,委曲求全,却从来没得到过怜惜。锦年,对不起,我可能没有办法做到像安安和夏云那样,纯粹的表现出对你的在乎。”

慕锦年心疼的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抱歉,我应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将你带回家捧在手心里护着。”

乔默翻了个白眼,“那时候,你还和安安如胶似漆呢。”

她是因为武安安认识慕锦年的,武安安惹慕锦年生气了,又拉不下脸面去道歉,就写了一封声泪俱下的道歉信,拜托她去送。

结果还被慕锦年的那群脑残粉当成爱慕慕锦年的花痴女,在学校门口拖拖拉拉了半个小时,校服衬衫的纽扣都被拽掉了两颗!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我十四岁那年。”

他第一次代表慕家参加宴会,就是在乔家,他嫌无聊,到外面花园里去转了一圈。

“那时候,你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裙子,洗的有些旧了。”

乔默偏头想了想,记忆太遥远了,洗旧了的白色棉裙子,她有很多!

作为乔家最上不得台面的大小姐,家里来了重要客人,她一般都是被安排在后面的房子里。

慕锦年干咳一声,摸了摸鼻翼,“你被卡在树上。”

这段往事,他也是无意中翻到乔默以前的照片才想起来的。

......

“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被树枝卡住了,谢谢。”

慕锦年从树下走过,乔默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怕他听不见,还故意将脚上的鞋子蹭掉。

过了太久,他已经忘记那时候乔默的表情了。

鞋子正好砸在他脑袋上,来参加这么无聊的聚会已经够烦了,还让个被树卡住的白痴用鞋子砸到头,他脸色不好的抬头,“不用说谢谢,我没打算救你。”

女孩手脚同用,紧紧攀着不是太粗壮的树干,她穿着裙子,从下面看上去,正好一览无遗。

女孩的内裤后面,是个大大的蓝白色叮当猫!

十四岁,已经开始懂得男女之分、‘非礼勿视’的道理了,他尴尬的别开视线,转身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喂,你有没有同情心,居然见死不救?”

这里是后花园,很少有人来,她已经被卡在上面有二十分钟了,再不下去小腿就要废了。

“就你这智商,救也是白救,在上面多呆一会儿,长点教训。”

......

被他一提醒,乔默也想起来了,蹙着眉很不高兴的说:“早知道是你,我真该好好考虑清楚,从小就这么可恶,长大了也没收敛。”

那一次,他还真走了,害她在上面被卡了三个多小时,被妈妈救下来时,整个脚都肿了,腿上到现在都还留着伤疤。

“谁知道,你


状态提示:178:--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