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盘儿怒不可遏地指着冒牌大小姐,手指都颤抖了。

但是她又没法子将冒牌大小姐怎么样,气了半天,只得将手恨恨的放下。

气愤又憋屈的退至一旁,还是做好丫鬟的本分。

冒牌大小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盘儿,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还算懂事儿。”

盘儿抬眸,刀子一样的目光剜向冒牌大小姐的背,“你也别想嚣张太久,找不到钥匙,你别想稳稳当当做你的大小姐!”

冒牌大小姐面上再无一丝波澜,“可本小姐,原本就是大小姐。”

她明白,她的一切都是父王给的,而父王是疼爱她的,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管坐着大小姐的位置就行。

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至于嚣张?谁让她有嚣张的资本?

她就是喜欢嚣张,让那些曾经对她拜高踩低的人的人看看,她如今过的多好!

盘儿很恨的瞪了冒牌大小姐一眼,可到底拿她没办法,只能撇过头,不想去看那让她生恨的背影。

突的想到什么,她又得意一笑,“主子可是等着钥匙呢,这么久过去了,你连钥匙的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还想过稳你大小姐的日子?你就等着被主子惩罚吧!”

冒牌大小姐回头,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盘儿,下巴微抬,眉眼上挑,倨傲又不屑道:“有一句话,叫做下人永远成为不了主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下人永远只会以下人的角度思虑问题。暗夜?它再大,也是见不得光的,本小姐的父亲,可是楚王。”

“你!”

盘儿气得浑身颤抖,眼神怨毒伸手指着冒牌大小姐,似是要把冒牌大小姐一指戳死。

冒牌大小姐却不以为意,反而像是看到了眼前的小丑跳梁跳得极其好看一样,掩嘴低笑了几声,才道:“你这么嫉恨本小姐,无非就是因为你家主子,中意于本小姐罢了!”

盘儿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老老实实蹲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再也不想跟冒牌大小姐说任何话。

眼底,却是杀意闪现。

——

舞阳宫寝殿中,聚集了一大堆人,身份无一不尊贵,正襟危坐着,装束贵气一丝不苟,不怒自威。

再加上此刻先太子侧妃在寝殿内,生死未知,殿内气氛紧张,凝肃,压抑,让人生出窒息之感。

宫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一举一动规矩守礼,言行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撞上枪口,小命不保。

“哗——”

一名宫人自寝殿内走出来,倒出一盆血水,其他宫人赶紧用水冲刷掉,可即便如此,还是有隐隐的血腥味儿扑来。

众人瞳孔一缩,强忍住血腥味儿带来的不适,皇后第一个脱口问道:“究竟怎地了?胡太医怎么还没有出来!皇长孙有没有保住!”

皇后雍容贵气的脸上,紧张和忧色显露,即便是厚重的脂粉也遮不住。

辅国公小姐见此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安慰道:“时辰已晚,皇姑母别太忧心,当心身子。表姐她洪福齐天,定不会轻易有事。皇长孙是皇室血脉,定有真龙庇佑,定会平平安安的。”

闻言,皇后面上的紧张才缓了许多,看向辅国公小姐,眼底露出赞赏之色,刚要开口说说几句,却见一宫人端着盆子从寝殿出来,哗的一声,又泼出一盆血水。

众人赶紧屏住呼吸,目光愈加紧张的看向寝殿门口,希望下一息,胡太医便会从里边儿出来,告诉他们,里面情况究竟如何了,皇长孙是不是保住了?

安慰的话刚说出口,可迎面而来的是不好的事实,辅国公小姐面上有些挂不住,想开口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却发现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抬眸偷偷瞥一眼皇后,皇后的焦急紧张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后——寝殿门口,没有注意到她。

这样一来,她说话也不是,退也不敢,就那样杵在那儿,尴尬极了。

辅国公夫人见此,便想法子引开众人注意力。

目光冷冷一扫大殿里的宫人,辅国公夫人神色凝肃,“你们这些宫人怎么当的差?这么多人,服侍太子侧妃一人都服侍不好?不是说胎位较稳么?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太子侧妃竟突然见红?”

宫人头领赶紧上前回禀道:“回辅国公夫人的话,太子侧妃娘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今日只是和楚王妃娘娘说了一下午的话,并无异常。”

宫人头领回答得恰到好处,一来认真回答了辅国公夫人的话,二来也没有说过重的话,而因此得罪楚王妃。

可辅国公夫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揭过,:“既然今日一下午都没有异常,那太子侧妃见红是何事的发生的事情?”

“回夫人话,是酉时中的时候。”宫人头领回答得很准确,简短。

辅国公夫人继续逼问:“酉时中,楚王妃娘娘在何处?”

宫人头领暗道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楚王妃娘娘刚离开一炷香的时辰。”

“楚王妃娘娘才离开舞阳宫一炷香的时辰,太子侧妃就见红了?”辅国公夫人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你们这帮宫人做什么吃的?楚王妃娘娘在舞阳宫一下午,太子侧妃都没有异常,只是楚王妃娘娘一离开宫里,才一炷香的时辰,太子侧妃就见红了?你们这么多宫人,这一刻钟到底在作甚?”

这话里,虽然句句指责舞阳宫一帮宫人的不是,但言外之意,矛头是戳向楚王妃的。

今日,就只有楚


状态提示:第161章 保胎--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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