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掀开了轻纱,旋转在轻纱薄雾之中,水袖飞扬,朱唇微启,虽然遮了面纱,双眸水雾般勾魂摄魄,看得台下众多男看官一阵心绪激荡,不由得为之赞叹——闷
实在是,绝代妖娆。
南宫昕瞪大眼睛,他本来正在喝茶,一下子被呛着了,咳嗽起来。
“她——”
他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咳嗽更加剧了脸色。
轩辕隐和东凌霄待看清了台上的女子,也差点没咬下自己的舌头来。
老天,居然是傅云若!
她他们差点要跳起来,傅云若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她蒙着面纱,但日夜相对的他们,怎么会认不出她呢?
轩辕隐眸光微冷,看着她在台上舞动身姿,像一条妖娆的水蛇,绽放着自己最美的姿态。他不由得气血上涌,忽然间涌起上去抓住她的冲动。
尤其,当他的目光扫到在场其他男人那色迷迷的眼神,他更是恨不得一掌干脆拍死这些家伙算了。
他握紧双拳,忽然间站了起来,当真就要动手。
东凌霄反应算快,直接拉住他:“你干什么,坐下!”
轩辕隐恼道:“我要抓了她去,看她还敢不敢这样勾yin男人!”
东凌霄直接把他拉坐下,低声道:“你别沉不住气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想来气我们。你越是这样,她越是得意洋洋。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南宫昕怒道:“我可管不了这些了。你看看这些男人的样子,我——”
轩辕隐直盯着她,见她笑吟吟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分明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这个女人!
她是故意的。
他们来青楼,她就故意跑到青楼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老鸨同意她跳舞。
他忽然冷声道:“我倒要看看她打算做什么。”
南宫昕直接拿出扇子扇风,他快要受不住上去抓住她了。
“这个小妖精!”他低喃着,恨恨地说着。
傅云若在台上歌舞方休,娇媚地看着底下众人,忽然道:“多谢诸位公子赏脸。今天是小女子初登台的日子。妈妈说了,今日谁出价高,便得与小女子共效于飞。”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炸开了锅。
她的意思是,谁出钱高,她就跟谁过夜。
南宫昕直接呛着,气得脸色发青:“你们听到了吗,她居然要把自己卖掉!”
轩辕隐忽然站了起来,冷觑着她:“你要卖身是吗?”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谁敢买,我必让他出不来此门!”
东凌霄脸色阵白阵青,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么一招,差点快把他给气死了。
傅云若瞪着他:“你是谁,做什么不让大家出价?妈妈,你看这捣乱的人,还是把他赶出去的好!”
“你——”轩辕隐凌厉的眸光扫过老鸨,顿时吓得那鸨母后退数步,只低喃道:“公子,您若是不打算出价,却也不要干扰我们的生意吧?”
南宫昕气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谁出价!”
东凌霄冷凝着她:“玩够了没有?”
傅云若哼了一声:“不明白这位公子说的是什么。各位公子,若是不愿出价,我便走了。”她转身,下一刻,忽然听到一声喊叫:“我出一千两!”
傅云若回眸,看到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她挑眉:“可还有其他人出价?”
轩辕隐抓起手中筷子,倏然飞出,嗖的一声两根筷子分别插上那男子的耳朵!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吓得脸色发青,待感觉到疼痛,他哇的大叫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轩辕隐冷冷地道:“闭嘴,再喊,我立刻杀了你。”
他已算手下留情的了。
众人被他吓得根本不敢动弹,纷纷想起身离开。
东凌霄却淡淡道:“我出两千两。谁都不准离开,想玩游戏,我们陪你玩。”
“你干什么?”南宫昕翻个白眼:“你还真要陪她玩啊?”
傅云若挑眉:“还是这位公子说得对,某些人再要威胁别人,就太不知趣了。”
这家伙,还是那么霸道野蛮不讲理。不过还好他没杀人。
轩辕隐冷冷道:“我便是威胁,又如何?”
傅云若哼了一声:“那你请便,不要耽误别人。”
轩辕隐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喊:“三千两。”
他回眸一看,居然是何忆秋。
正文 神秘美男
他坐在角落里,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惧意。
他好大的胆子!
傅云若冲他一笑,在台上的软椅旁站定,忽然间轻解罗衫,便只剩一件极其薄透撩人的轻纱覆体,隐约可见其间一点玫红抹胸。*
一阵倒抽气的声音响起。
傅云若娇娇娆娆地斜坐在软椅上,抬眸,眨了眨眼:“可还有什么人出价么?我数一、二、三,若还没有人答,那我可就跟了这位公子了。”
她撩了撩发,红唇微启:“一、二——”
话音未落,便有人恶狠狠的声音:“五千两!”
是轩辕隐。
傅云若心中偷笑,捂住嘴:“五千两,还有么?”
“六千两——”这回是何忆秋。
他和他们杠上了。
接下来,双方彼此之间互相出价,一路飙升到一万两。
这价格已经是天价了。
银子本是稀有之物,三十两便已是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一千两买chū_yè已是奢侈,更不要说一万两了。
老鸨早已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