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如期举行,王少将军的大婚对整个基地来说是一件顶大的好事,许久没有这般热闹过了,王将军也有意让基地的百姓们乐呵一场,并没有反对下属们的铺张浪费,刚刚运回基地的粮食被搬出来一部分,摆出了百家席,人人都有份,不需要辛辛苦苦赚取的粮票来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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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场百家宴摆放的地方是宽阔的空地上面,自家人则是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里,耿楚涵在某个程度上算是王某人的亲兄弟,老将军也欣赏这个年轻人,这场婚礼上给足了他面子,竟是直接让人给邀请到了主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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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围一溜的老一辈领军人物,坐在中间的耿楚涵少许的不自在,不过他的面上反倒是落落大方,言谈举止都恰到好处,惹得这些老前辈频频给他敬酒,直到新娘新郎出场,他才算解脱出来,只不过是脱了虎口又入狼爪罢了,作为尽责的伴郎,必需得帮着新郎挡下大半的酒,他可不想自家的兄弟被灌醉后任凭某个女阴谋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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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新娘大着肚子的缘故,席上的人并没有过多为难她,大多数都将目标放在了少将军身上,一门心思地想要看对方出个丑。军人性格豪爽的较多,尤其是在这经常打拼的末世之中,彼此之间的情意早已生成,那一句句祝福都是真心实意,倒是爬到了高位的人,肚子里总有些花花肠子,国家都分裂出了几个政权,所谓的世袭制度,并不会如以往那般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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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席处转了一圈,耿楚涵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脸颊上泛起了粉色,要不是他双眼清明,说话动作还很利索,身为新郎的王某人早就把他赶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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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最后的重头戏在夫妻双方对长辈的敬酒,耿楚涵仔细观察了王香莲和王将军身上,昨天所见的那种能量一直没有出现,看着交谈甚欢的公公和媳妇,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昨晚上他最后还是和王学斌睡在一起,相识了许多年,同盖一床被子的时候也有过,他反倒是庆幸湛权被王将军安排去研究所一整晚,毕竟心里还没有真正准备好和对方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不过这样一来,也没能够和湛权分享这个消息,他到底没有湛权那般了解王将军,有些事情不好妄自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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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就是有妻有子的男人了,把身上那套孩子气给我收敛起来,你需要学会成长起来,总有一天你得自己担起王家这个担子。”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待,再怎么铁血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孩子,心里总会柔软起来,他是将军的同时也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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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斌并非任性的儿子,曾经的自己也有渴望父爱的时候,只是当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忽视他的这份渴望,只顾着这个所谓的王家,他渐渐冷了心,这一刻,面对放软了身段的父亲,他终究不忍心将内心的愤恨表达出来,只是轻声应了一下,双手握着酒杯碰触到了父亲的酒杯上,仰头一饮而尽我的妖孽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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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将军稍稍弯起了嘴角,他很少笑,却不是湛权那般面无表情的冷漠,而是刚硬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五十多岁的脸上有了不少皱纹,两鬓也早已斑白,细细去看,才能让人意识到,这位铁血将军已然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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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将军也随之喝下了杯中的酒,右手重重的搭在儿子肩上,说,“你是我王家的儿子,以后必需给我活出个王家的样来,只要带着王家好好的,我就没有白活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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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也敬您一杯,希望您能永远这样健康硬朗,等肚子里的孙子叫您一声爷爷的时候,还得仰仗您好好教导他一番。”王香莲笑盈盈地端起了酒杯,这一杯敬长辈的酒无论如何都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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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昨天曾出现过的那个能量体忽然闪现耿楚涵的眼前,他清楚的看见一抹红色的能量沿着酒杯相碰的地方融入到了王将军的酒水之中,泛起一抹艳丽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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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装作酒醉没站稳,整个身体朝前倾倒过去,恰好挤到了两个公媳之间,手腕往下一压,使得两杯酒同时落到了地上,惹得王香莲惊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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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耿楚涵打响了一个酒嗝,借由王学斌的搀扶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王将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好像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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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既然喝多了你就先去房里休息吧。”王将军唤来一个警卫从自家儿子手中接过了耿楚涵,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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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裙子,你现在大着肚子,受凉了可不行,要不要去新房里把衣服换一换?”耿楚涵将半个身子的力量放在警卫身上,转向了王香莲,说,“我们现在刚好顺路,我也好照看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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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莲只是最初惊讶了一下,随即很快就恢复了温良的面容,点点头后应了下来,面向王将军说道:“父亲,那我就先离开一下,客人就麻烦你们招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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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怀疑到这个意外是蓄谋而为,毕竟耿楚涵作为伴郎喝了不少酒,王将军没有多想便让两个年轻人暂且离开,新娘毕竟大着肚子,招待客人的事还是得落在他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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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半醒半醉的人,耿楚涵一路上晃晃悠悠,时不时不小心挨到王香莲身上后,便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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