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南非玦眉头一挑,掀了掀眼睫看向凤临轩,“王大人,本宫都说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还需要这样吗?”

凤临轩一脸惶恐惊骇的表情,像是被按了开关一般,在南非玦问出疑问之后“啪”地收了回去。

他直接从地上站起坐回到了椅子上,黑漆琉亮的双眸哪里还有方才半分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太子殿下见笑了!”他拱了拱手,不若刚才的卑微,而是谦恭有礼不卑不亢,“既然太子殿下也说了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不知太子殿下想说的,是什么?”什做像表大。

“很好!”南非玦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桌面:“本宫还是喜欢王大人这个样子,干脆!利落!本宫就喜欢和聪明人聊天,王大人你呢?”

“太子殿下过奖了!”凤临轩一敛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不回答他的问题。刚才南非玦说那段话的时候他就猜测当日在皇宫囚牢里他和南倾玉那段对话南非玦已经知道了全部,所以他也清楚真正的“王广”是什么样子,毕竟当日的王广是可以直接和南倾玉谈条件的王广,而不是刚才那个胆小如鼠大事成不了一件的醉鬼脓包。

但南非玦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凤临轩的一番试探。他故意以懦弱之姿朝南非玦示弱,南非玦如果知道他是假装必然会直接点明,到时候他再恢复正常样子,就可以取得南非玦的完全信任。

比如,现在——南非玦已经点明要“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就说明,只要他恢复正常样子,他就会认真和他谈条件。

而他,一直在等待着他的条件!

“太子殿下有话就直说吧!”凤临轩微躬了躬身道。

“好!”南非玦自然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凤临轩摆了好几道,他还在做着“这个大安使臣其实很好利用”的春秋大梦,向凤临轩直接提出了他的目的:“本宫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不瞒王大人,就在今日早朝后母皇已经下了诏书将皇位传给本宫,待明日早朝宣读了诏书之后,本宫就是南平新皇了!”

凤临轩立马起身站起,配合道:“使臣恭喜太子殿下——不,恭喜陛下!”

“王大人客气了!”这声“陛下”叫的南非玦颇为飘飘然,他摆了摆手示意凤临轩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拂着茶盏的杯盖道:“本宫之前也说了,昨晚你所效忠的熙欲晚已经死在了本宫的手下,王大人既然是个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想必也懂,所以……”14967626

“所以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凤临轩抬了抬眉,“让使臣从此效忠于您?”

“不!”南非玦摇了摇头,手中把玩的杯盖“啪”的一声落回到瓷盏之上,那清脆的瓷器相撞声中,他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本宫不仅仅是要王大人的效忠,本宫最想要的,是南疆大营里熙家军那九万大军!”

“什么?九万大军?”凤临轩作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看着南非玦,即使他早就已经猜到,对方会有这样一步要求。

“是!”凤临轩吃惊的样子让南非玦更为满意,他要的就是令对方始料未及的这个效果,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趁对方陷于震惊之时动摇他的坚定,于是他再接再厉道:“王大人虽然只是大安的一个小小使臣,但若本宫没有猜错的话,你在熙家灵域HTtp://92KS/10234/军中的地位定然不低甚至仅次于熙欲晚之下,是吗?”

凤临轩只欠了欠身子,没有说话,显然是陷入了南非玦期待出现的天人交战之中。

“如此,既然熙欲晚已经死了,那王大人就是熙家军的最高统帅,想必王大人要熙家军归顺南平,他们不敢不从!”南非玦淡淡饮了一口茶,接着道:“而且本宫可以和王大人说实话,本宫需要这如狼似虎的九万大军,因为大安皇帝的二十万大军很快就到,到时候,本宫必须出一支精壮部队才能与之相抗衡!”

“所以太子殿下看上了熙家军?”凤临轩问道。

“是!所以本宫需要王大人的帮助!”南非玦直认不讳。

凤临轩点了点头,一副深沉思考的模样,良久之后才慢慢起身,转向南非玦道:“如果太子殿下不介意的话,请容使臣考虑一天,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天之后,使臣给太子殿下答复!”

南非玦很满意今天的商谈结果,他也跟着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示意外面的人将石门打开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么一天之后,本宫静候王大人佳音!”

“使臣先行告辞!”凤临轩朝南非玦拱了拱手,率先出了密室,在太子府护卫的带领下直接出了太子府。

还是回到驿站,即使原本浩浩荡荡的大安使者团现如今就剩下了他一人,凤临轩知道南非玦定会派人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早早用了晚膳稍作休息后,便三下五除二地匆匆沐浴完睡下了。

一夜无话,他没有动静,屋顶上监视他的那些人自然也就跟着没有动静,这样的安静平衡一直维持到第二天上午南非玦正式登基。南平皇位如此就算暂时易了主,而那易了江山的南非玦在穿上龙袍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亲自来到了驿站,召见凤临轩。

“王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并不介意对方识破自己焦急的心情,事实上南非玦此刻也真的是焦急万分,毕竟大安的二十万大军,绝对不容小觑,他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将训练有素以一敌十的熙家军纳入囊中,这样他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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