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理所当然的接受不了,甚至开始冷落剑,打造了一把副剑带在身边,把剑关在密室里。

剑每天等啊等,等他的主人来接他,但是没有,一直没有。

他很难过,在那种令人疯狂的黑暗中几乎崩溃,人在难过的时候想的不是开心的事,而是越来越难过的事。

一件件伤心的事浮上心头,剑陷入极端,他想,既然他已无用,不如把最后的价值也发挥出来,留不住主人的心,也能让他记住一辈子。

机会很快到来,主人南下遇到了危险,他与主人之间有心灵感应,一察觉主人的气息出了问题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替主人挡下最后一击,杀出重围。

然而敌人太过强大,他使出全部的潜力才能带出主人,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他就再也坚持不住,崩溃瓦解,裂成一片片碎片。

他成功了,成功的在主人心上留下寸寸伤口,一直愈合不了,即使主人将那把剑重新修好,可是里面却再也没有一个剑灵,也再也没有它。

主人每天抱着剑吃饭,睡觉,老去,临死前一口血喷在那把剑上,许下最后的愿望,他希望再见剑一面。

可惜这个愿望也成空,最终他都没能再见到剑,只得抱着遗憾而去,那把剑也成了传奇,上面的锈实际上就是那位前辈的血,因为血的加持,那把剑更加厉害,一代传一代下去,一不小心就传到了现在。

这把剑在太生宫象征神圣,忠诚,权利,最后慢慢演变成圣物,得民心者得圣,得圣者得权,不知不觉这把剑就变成了掌教信物,一直流传千古。

玉阴听完心生悲凉,他有意想让冥王枪也化为人形,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了人的思想,身为武器他们是没有自由的,结局也大多悲惨,所以不能负责他们一生,就不要让他们诞生出来。

他思来想去,决定不让枪化形,但是升级还是要升一下的,否则这把枪就只能放在储存袋里收藏了。

毕竟他只会越来越厉害,跟不上他的速度可不行。

他原本想找太古宫的宫主帮他炼一下,谁知道太古宫的宫主居然将他拒之门外,还说有什么问题问他师傅!

所以他师傅到底做了什么?

太清其实也没做什么,他只是想着玉阴反正也用不到练器,于是上门找太春把欠的钱要回来,太春自然没有,不过太清还有办法,他把太春炼器用的珍惜材料星辰玉田拿走了。

这会正在屋里暗搓搓的擦,一边擦一边心疼,玉阴每去一个地方学道,就意味着他有一部分钱收不回来,那可是大把大把的仙石,说不心疼是假的,心都要痛死了。

“还好还好,玉阴那小子用不着炼器,省下一笔开销,还有太宁宫的,要找个时间把仙石要回来。”他仔细想了想又摇摇头,“上回在北域让她当了替罪羊,怪不好意思的,算了算了,钱也不要了,算是给她赔罪了。

不过这星辰玉田倒是个宝贝,瞧这光亮了,差点没闪瞎我的眼。”

太清越看越满意,他擦的也比较仔细,里里外外全都用上好的丝绸包起来,准备收进宝盒里。

正巧这时候外面传来玉阴的声音,“师傅睡了吗?”

太清眼前一亮,“这臭小子一定是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让他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为师还没睡,有什么事进来说。”他主动走过去开门拉玉阴进来,“正巧为师得了一件宝贝,给你瞧瞧,日后见了可别说不认识,让人笑掉大牙。”

玉阴乐了,“什么宝贝让师傅这么开心?”

“自然是好宝贝!”太清郑重其事的把外面的丝绸揭下来给玉阴看,“怎么样?是不是好宝贝?”

“恩,好宝贝。”事实上玉阴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只是觉得师傅这么开心,这宝贝肯定不俗。

“哈哈哈哈哈哈!”太清更加得意,“这可是我从太春手里拿到的,不容易啊,那孙子扣的紧。”

太春是谁事实上玉阴并不知道,他对宗内的长老宫主不太感冒,只知道师傅叫太清,大家有时候喊他叫清明子。

“对了,你这么晚来所谓何事?”太清这才想起来玉阴的事,他光顾着开心了,倒是忽略了臭小子。

“唔,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太古宫的宫主帮我炼一下冥王枪,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拒绝了我,还说找师傅就知道原因了。”

太清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下来,他捂住额头,内心是崩溃的。

“拿走拿走,你把这玩意给他他就帮你了。”这宝贝在他怀里还没捂热乎呢,又要给人家送过去,太清的心情可想而知,痛的无法呼吸啊!

“师傅,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玉阴还不知道星辰玉田的价值,他只以为是什么小玩意,不过看师傅一脸肉痛的模样似乎造价不菲,“这东西很贵吗?”

岂止是贵,简直是有价无市!

不过他这么说玉阴肯定会愧疚,只好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也……不是很贵,为师还承担的起,你快拿走吧,待会为师要反悔了。”

他捂住眼,不忍直视。

刚拿回来的,才把玩了那么一会儿,刚刚还擦的这么卖力,这才多久就不是自己的了?

心好累!

太清声音有气无力,“为师累了,你先回去吧!”

“哦。”玉阴拿着那盒子退后,“那师傅我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到底是不忍心看师傅这样,忍不住回头问他,“师傅,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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