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披着黑色大氅坐在庭院里,手中握着一杯绿瓷圆口清酒瓶,听到脚步声后斜睨过去。

“是鹿山啊。”宇智波族长兴趣缺缺地道,“什么事?”

奈良族长在离宇智波族长三步外停下,不是他不愿意往前,而是宇智波斑现在不能接近。借由尾兽聚积阴之力的斑还无法掌握这种力量,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实质性外放。这些查克拉融合了妖魔的暴虐,宇智波斑的冷酷,和世间的恶,当以纯精神能力出现时,初次触及的奈良族长中招后差点没想自杀,还是在山中一取的帮助下才脱离。

避免自己受其影响,鹿山没有上前。

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力,奈良族长都不及格——勉强可以用的智,万不能被其影响了。

“背负恶而行。”鹿山深吸一口气后询问,“现在还是宇智波的行事准则吗?”

宇智波斑有趣地看了奈良族长一样。

鹿山觉得他特别想念千手柱间,特别是和宇智波族长谈话时。

但千手族长不在,担任总参谋的奈良鹿山必须和他唯一的上司沟通。所以就算背部冷汗淋淋,奈良族长还是站在了原地。

“你有什么计划。”宇智波斑慢言道,“说来听听。”

奈良族长计划在此战中消灭一切弊端,所以他需要一把利刃。

一把可以不顾千手族长意愿,一把可以蔑视忍者联盟规则,一把同时拥用冷酷和勇气的利刃。

而宇智波斑,可以成为这把利刃。

民众的仇恨达到鼎沸之势,有些内心温柔的忍者或许已经质疑起自己的存在了,如果要让他们继而对大名或者平民动手,他们或许……下不去手。

能被千手族长的联盟所吸引,不就是因为心中存有一丝善念吗?

但不行!

这是战争!

是生死之战!

一点善良、心软或者是妥协都不能有,即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这场战斗也必须打下去。

所以奈良族长要求所有人与他一同忍耐,不仅仅是为了最终胜利的战略回避,还是为了让所有人的心与他一同忍耐。

过去已经无法改变,但为了未来不再发生那样的错误,即便如今被万夫所指,也要把这伤口彻底揭开!

揭开伤口不是为了忍受,而是为了治愈,但是在涂上药膏前,必须除脓。

而要除脓,就必须拥有一把快刀。

没有比宇智波族长更适合的人选了。

忍者中能看到大名威胁的人很少,而看到大名威胁后能毫无畏惧地对他们举刀的,世上也只有一个宇智波斑——胆大妄为随心所欲到不顾后果,同样也游刃有余到令人敢怒不敢言。

虽然奈良族长对宇智波族长选择的道路不看好,但不否认这是大快人心之举。

更何况现在,鹿山需要这样的力量和这样的人。

“我计划将所有s级以上的大名以及更多的敌人引至火之国商讨覆灭忍者联盟之事。”奈良族长平静地道,“这件事情已经达成,现在我需要有人将参会人员全部杀死。”

“全部杀死?”

“全部。”

清除所有反对势力。

只有在战争之中,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为了不留下任何遗漏,奈良族长让忍者放弃抵抗,一步步收缩战线,慢慢将所有心含不满之人都卷进这场以‘诛邪’为名义的大战中。

但凡是对忍者有所怨恨的人,带着你们的愤怒和不满。

来吧!

奈良鹿山没有解释过去的*,也不认为有必要,既然矛盾已然不可调和,那就不用调和了——只要有一方消失,矛盾也就自然消失。

这种方法简单,快速,又能得到最优的结果。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做这件事情的人将在事后成为众矢之的,被千夫所指万夫所骂。

因为胜利的一方,走的是仁道。

走的是仁道,就意味着不会以这种方式行事,不是装模做样,而是此乃仁道立世之本——人们相信仁者就是因为仁者会规范自己,如果不甚违背了这一点又不对此作出解释或者纠正,那仁者就不是仁者,走得就也不是仁道,而是小人道,假仁道!

如果这样,聚积起信任将顷刻作散,仁道……也将不复存在。

所以当胜利之后,人们回顾这场战争时,如果发现仁道的胜利是建立在杀戮之道上时,一定会对这场杀戮进行无情的评判和冷酷的指责。

是为了今后,不再出现这样的杀戮。

即便睿智聪慧之人可以看出,若无杀戮,便无此事成立。他们也不会为此说话,因为一旦开口,就意味着无论是聚积仁义之人,还是为了达成这个结果而举刃之人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前人既已铺路,后人便请往前走吧,方才不负这……大好世界,春日朝光。

但为此举刃之人,又该承受什么样的重担?

又为何一定要当这么一个角色?

何况是宇智波斑这样一个没有多少同情心的忍者。

没想到奈良鹿山最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奈良鹿山。”宇智波斑一字一字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欲将宇智波斑推入无可救赎的深渊,还当面告诉他!

千手柱间选的这个‘智’,当真好胆!

“我知道。”奈良鹿山神情懒散,却未曾真正放松自己,他道,“不过是觉得有希望罢了。”

“哦?”宇智波斑目光凛冽地看着鹿山,“有希望?”

“别再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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