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霞说的头头是道,让澹台子鱼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然后,在无霞的帮助下,澹台子鱼和霍桐重新梳理了阵法,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搞定了临时搞定了这个大阵。

虽然按照无霞的说法,眼前这样子只能维持十几天,后面还需要反复的维护,好处是灵药的产出会恢复很多。但澹台子鱼却表示这样就足够了,她有个朦胧的想法,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第二天清晨,虽然十分疲累,但看着已经井然有序的药田大阵,看着层层叠叠已经开始有了几分模样的宽广药田,虽然依旧有些荒芜和杂乱,但已经从胡乱生长变成渐渐有序,澹台子鱼感觉这就是人工梯田景色和纯粹自然景观的区别,后者更壮丽,前者更动人。

这中间,也收获了很多药材,特别是上了年份的药材,上百年数百年的比比皆是,让澹台子鱼不禁猜测这里到底空置了多久,而且这里还有那帮金毛猿经常过来打秋风,偷吃药材什么的。

曾经在刑律峰待过一段时间的无霞都不知道黑玄峰衰落的历史,只知道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霍桐对这些药材很感兴趣,在澹台子鱼收拾出来的药材堆里挑来拣去,各种评价,什么品相啦杂质啦阴阳失调啦,巴拉巴拉的能说出一大堆,澹台子鱼以为他精通炼丹,结果没想到这货居然根本不会,倒是会一些采摘、保存和炮制药材的手段。这也让澹台子鱼对他是身份隐隐有了猜测。

三人坐在药田上,都有些疲累,身体却隐隐有些兴奋,特别是无霞和霍桐,长久的封闭以后,他们反而有点沉迷这种做事并有收获的感觉。和漫长的绝望相比,这种努力然后就有收获的事情,实在是太爽快了,哪怕是此刻累到有点崩溃,但无霞和霍桐就是不想离开。

澹台子鱼想了想,弄了三个木头杯子,又选了一种叫做醉马草的普通灵药,榨了三杯有些酸甜的草汁,三人一人端一杯,轻轻碰杯,这一刻,澹台子鱼感觉自己就好像在酒吧和昔日同事庆祝一个项目完工一样,区别只是过去的自己大概永远没钱买下这么好看的山峰当背景图。

醉马草的汁液喝起来酸甜,闻起来有轻微的草香,关键是喝下去还有一点醉醉的感觉,被澹台子鱼拿来当饮料,几口下去,三人都有些醺醺然。

“霍桐,我是自己眼瞎,你又是因为什么?”也许是报复霍桐爆料自己的事,无霞冲着霍桐举了举杯子,表示自己想听八卦。

霍桐笑了笑,说道,“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澹台子鱼抿了一口草汁。

“好吧,”霍桐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也算是很简单的事,当时我们霍家和另外一个家族起了纠纷,我是家族嫡长子,当时年轻,脑袋一热,就带着小弟兄们,和对方约好了打一架。”

“后来呢?”无霞好奇的问道。

“后来……”霍桐抿了抿嘴唇,“后来我就被流放到这里了呗。”

“你们打输了?”澹台子鱼问道。

“不……”霍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们还没来得及打,就被流放了。”

……

刑律峰上,冯长老心惊胆颤的走进峰主所在的幽深洞窟。

这洞窟乃是纯黑色的玄石构成,冰棱刺骨,每走一步,似乎耳边都有刺耳的尖叫声在哀嚎呼喊。

据说这些玄石乃是冥域深处独有,都是当初刑律峰一位峰主从孤身深入冥域取得。

当初刑律峰为追杀一名叛徒,亿万里追踪,这名叛徒最后走投无路,只能逃入冥域深处,整个人都化为半人半鬼之身,还是期望能够躲过刑律峰的追剿。

但当时的刑律峰主根本无惧冥域的种种诡异和危险,只身一人杀入冥域深处,硬生生将此人斩杀于数万恶鬼之中。

这一站,让刑律峰之名大振,天姥派人人闻刑律峰而心惊。

而那名叛徒最后的下场,据说是被拘出魂魄,用这些冥域独有的玄石镇于刑律峰深处,日日哀嚎,警醒天姥派众人。

……

冯长老一步步走进玄石洞窟深处,洞窟一路向下,也不知有几许深,但冯长老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深入刑律峰地下深处,最终他抵达了一处黝黑的玄石大厅,大厅中的几处火光非但没有让这个深处地下的玄石大厅显的明亮,反而更衬托出其阴森恐怖。

大厅之中,高大石台之上,便是当今刑律峰掌峰的位置。

这座石台颜色是一种浓密的黑色,黑色深处,似乎又泛着一丝丝猩红,只是靠近石台,就似乎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石台之中,更是隐隐传来呼号惨叫之声。

这石台名为万灵台,据说凡是罪大恶极的触犯刑律之人,都会将其魂魄拘于此处,而又有传闻,当年那个叛逃到冥域的修士,就是第一个被魂拘此地的人,当然也有传闻说此人镇压之处,还在此地之下数千丈。

此时石台之上,暗红色的宽大石椅上,刑律峰掌峰斜倚其上。

他须发皆白,鬓角飞起,微微低垂眼帘,隐隐之中,便有一种威势散发出来,让人噤声不敢言。

“峰主!”冯长老规规矩矩的站在石台下方。

“冯长老,我听闻,你最近对黑玄峰多有关注?”石台之上,刑律峰峰主缓缓问道。

“是,属下认为此峰多有不妥,掌教执意流放到黑玄峰的二人,原本安心服刑,待得刑满之后,便可以回归。只是近日峰上多出一人,居然让此峰气氛大为改


状态提示:第766章 刑律峰--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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