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黛玉怀孕的消息传开之后,各家相熟的,彼此之间略略有些往来交情的都送来了贺礼,林家忙了好几日的功夫,这才算是再次地平静下来。

这样的喜事儿许多的诰命老太太都愿意带着自家的媳妇儿,孙媳妇儿地上门来沾沾喜气儿,又想着这林家或者骆家是不是有什么秘方之类的。

再不然,如何骆氏二儿媳妇刚刚怀上,后脚静孝郡主又怀上了呢?

她们选择性地遗忘了骆家二太太前面多年未孕之事了。

面对这些人,黛玉解释了许久,然而别人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黛玉自己心中不大好受,骆辰逸便是恼了,索性地关门闭户,谢绝一切访客。

不过府上毕竟小,黛玉住在这里一天两天地似乎也腻烦的慌。

再者,骆辰逸发现,这个时代,怀孕了的人禁忌也实在是太多了些,不能动针线,不能看书,不能拿剪子,不能口露恶言,床上不能出现剪刀等等,诸如此类,甚至是胳膊都不能抬的太高。

有些骆辰逸也是赞同的,但是有些么,他便不以为然了,可是这种事情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方嬷嬷和万嬷嬷来人联合起来,信誓旦旦,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生怕得罪了胎神。

为了孩子,骆辰逸和黛玉对于这种种的严苛要求大部分都是忍耐下来的。

可问题是,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对于黛玉来说,日子过的也实在是太过煎熬了些。

尽管骆辰逸已经想方设法地替她排遣了,给她读书听,讲故事啊,再不然抚琴唱歌之类的,然而仍旧黛玉脸上的笑容仍旧一天比一天少了。

母亲不高兴,孩子只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再说了,黛玉的性子本来就敏感些,所以骆辰逸更加不敢放松,他决定带着全家去外面庄子上了。

京城的纷纷扰扰,是非本来就多,毕竟如今朝堂上众人争执的焦点是,该如何和茜香国和谈?

毕竟这主帅南安郡王已经平安回到了闵榕城,对此,皇帝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说是南安郡王是个机敏的,并非真的力有不逮,而是假装被俘获,亲自深入敌营,而后获得了茜香国居多的情报。

至于真实的情况么,只有内阁诸人与帝王知道,这种捏着鼻子的感觉真的是太特么的憋屈了。

所以窝火的皇帝在听到御史老夫子们所言,天、朝、上、国,就该宽和为大,别和这些番邦小国斤斤计较诸如此类的言语时简直火大,这样迂腐老顽固,看着他一副忠贞死谏的模样,皇帝要给膈应死了。

老夫子舌战群臣,大杀四方,简直凶残!

顾子言想起了自家大舅兄曾经和自己的一时戏言,一言不发,直接上前,“嘭”、“嘭”两拳,老夫子的眼眶发青,怒目圆睁,可惜的是,不仅没有凶煞之气,反倒是有些喜庆。

“顾侯爷,虽然你是侯爷,可老夫也不惧你的权势,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小侯爷意欲何为?”

老夫子被当场打脸,简直要气疯了,怒喝道。

“依着刚刚王御史之言,您此刻不该宽大为怀么?不该为我送上丰厚的礼品么?不该展现您的气度风度?不该让我羞愧的么?更何况本侯爷堂堂侯爷,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御史罢了,如此大呼小叫,失了读书人的风度呢!”

顾子言一脸正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道。

“你……你……”

“和茜香国征战的那些士兵,难道不是我□□上国的子民?不是陛下的子民?我要是打断了你儿子的腿脚,王御史你会和我赔礼道歉吗?”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诡辩之言!”

王御史此刻也顾不上其他了,对着顾子言怒道。

“这可是好笑了,按着王御史之言,陛下都该原谅了杀我百姓,虏我士兵的茜香,如何我不过是打了您的儿子,你就如此义愤?将心比心,士兵百姓难道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石猴儿,您怎么没想过要为他们撑腰做主呢?”

“您不是他们的父母,那些人也不是您的亲人,所以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其实我可以理解的,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您能别拦着陛下为民做主,为死去的将士们做主,成吗?”

顾子言这话,说的偌大的朝堂陷入了一片沉寂,皇帝心中畅快至极,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孩子,的确是个好的。

字字句句,没有什么假大空之言,却是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顾爱卿说的好!沿海百姓也是朕的子民,朕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了苦,吃了亏?所以你们都不用说了,茜香国要和谈可以,可不得伤害朕的子民,否则的话,朕便是御驾亲征,踏平东南,在所不惜!”

皇帝既然这样的大话都说了,朝臣们还能说些什么?王御史自诩国之栋梁,自然更加不会反对了!

这次出了风头的却只有一个顾子言,踩着腐儒名头,成为了本朝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似乎便是从这日开始,许多人都开始正视这位小侯爷了。

顾子言虽不至于一飞冲天,可地位却是越来越稳固了,简在帝心,说的便是这种情况。

一代权臣的崛起之路,在众人眼前展开了。

有了顾子言的这一番言论,朝堂上总算是统一了言论,众人众志成城,一定要给茜香一个深刻的教训!

国与国之间,说白了不过是利益之争罢了,哪里来的什么友情交情的,所以骆辰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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