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组的比赛开始了,第一场是排名第2的加弗雷夏克队和排名第9的泰隆队进行比赛。这两支团队在第一轮都十分吸引眼球,加弗雷夏克队是因为放水故意输给小组垫底的古德队,而泰隆队则是战胜了比他们高两名的迪亚兹队。可以说这一场算是b组中最强的两支团队之间的比赛,观众们都是十分期待,但也有人在担心加弗雷夏克队会不会继续假赛。

达科心中一动,向凯文问道,“经过上一次的假赛之后,加弗雷夏克队的比赛还会有人下注吗?”

凯文拿出一张纸看了看说,“确实受到了一点儿影响,不过并不太大,没有影响开盘。毕竟加弗雷夏克家族弄个兽人统领来参赛,肯定是为了夺冠的,只有后面两场全都拿下才能保证出线。所以加弗雷夏克队这一场是不会放水的,那么胜负也就好判断了。”

“嗯,说得也对,让时多少分钟?”

“让时有些奇怪,这一场是主队让时6分钟。”凯文嘴上说奇怪,表情却是带着笑意,“按道理说,第一轮排名第11的泰隆队战胜了排名第8的迪亚兹队,人们已经看到了泰隆队的实力,而加弗雷夏克队却是假赛,自然会在心理上将它降低一个档次。所以大部分人认为,泰隆队不可能连6分钟都撑不过去,也就会买主队输盘。”

达科想了想,点点头说,“没错,是这样,如果是我也会买主队输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是让时的数据出差错了?”

“赌场可是有着最强大的精算师和估价师团队,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凯文说着将那张记录满比赛赔率的纸张拿到达科面前,“你看这场比赛的胜负赌局的让时和时间段赌局的12个赔率,能不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达科紧紧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了一点儿端倪,指着其中一个赔率说,“通常来说庄家对比赛时间的预期,能够从时间赌局的赔率和胜负赌局所让时间上面看出来,基本上是让的时间就在赔率最低的时间段当中,这也说明那个时间段的下注资金最多。但这一场赔率最低的时间段是20-25分钟,但胜负赌局让时间只有6分钟,二者相差的太大了点吧?”

半个小时的武装时间已经到了,两边的铁闸同时打开,兽人勇士和兽人统领冲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擂台中央汇合。

“没错,就是这样!”凯文打了个响指,“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两强对话持久战时,分别给出20-25分钟的赔率最高时间段,以及只有6分钟的让时,就是将所有人的预期都落在6分钟到25分钟这之间,于是忽略了客队也有放弃比赛的可能性!这种情况的结果就是,主队赢局赢盘,庄家通吃!”

凯文话音未落,一声沉闷的声音响彻全场。循声望去,只见加弗雷夏克队的兽人统领威武地雄踞在擂台中央,而它的脚下,泰隆队的兽人勇士匍匐在地昏迷不醒。但似乎兽人勇士身上的防御做得十分到位,那一下攻击并未给它造成太大的伤势。

这瞬间分出胜负的比赛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之外,这一场的速度与上一场比赛的激烈程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人看起来都觉得十分难受。一时间假赛的呼喊声和嘘声再次响彻了全场,

在这一片吵杂的声音中,温蒂声音平静地说,“这是泰隆队的战术,毕竟他们已经胜了一场,只要在第三轮胜过排名小组垫底的古德队就可以出线,没必要同加弗雷夏克队死磕。”

“恐怕其中也有庄家的操纵吧,泰隆队本就想着要放弃这场比赛,只是没想好要坚持几分钟再输,庄家只要许诺一点好处,他们自然就顺水推舟地被秒杀了。”莉雅没好气地噘着嘴,显然对加弗雷夏克家族很是不屑。

菲丽丝则是对凯文的小聪明不屑一顾,“哼,整天好的不学,专门研究这种歪门邪道,难怪连阿西巴都不理你。”

凯文无奈地摊摊手,转过头却看到达科正一脸崇拜地向他竖起大拇指。

b组第二轮的第二场比赛,是迪亚兹队同古德队之间的较量。排名第7的迪亚兹队在第一轮输给了泰隆队,而排名第16的古德队却是依靠加弗雷夏克的假赛而赢了一场,这使得b组的形式变得扑朔迷离。由于加弗雷夏克队必然会在最后一场对战迪亚兹队时争胜,所以迪亚兹的第三轮很大可能是输掉,只要古德队再获胜一场,本是小组最弱的他们就可以出线了。

似乎是受到了这样美好前景的诱惑,古德全队都士气满满的,等待着与迪亚兹队一绝雌雄。在武装兽人勇士的过程当中,虽然没有像辛西亚队那样出一些险招,但也明显与正常步骤有些偏差,看样子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比赛很快就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而且果然没有让观众们失望,迪亚兹队和古德队都没有藏拙,一上来就开启了激烈战斗,与之相应和的是看台上面一波高过一波的声浪。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达科队及其他团队的座位上,都在讨论着这场比赛中两队的策略。

“很明显,古德队使用了野蛮撕裂雕文,不但作用在攻击技能上,还能反过来刺激兽人本身的肌肉组织,引发其中的潜力。”

“这个雕文很早就有了,但由于会导致肌肉组织拉伤,不具备永久性使用的条件。看起来古德队是想放手一搏了啊,毕竟只要这场胜利,很有可能就出线了。”

“倒是很好奇迪亚兹队怎样应付呢,不过从上一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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