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乾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奇怪的梦。

按往常的经验来看,他做梦的时候向来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哪怕梦里发生的事情再荒诞奇怪,再不符合逻辑,他也都会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然后往往是在梦醒之后,才能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臣乾在梦里的时候的确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所以对于梦里那些毫无逻辑的奇怪场景和对话片段,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臣乾有些茫然地站在一个游乐园样子的场景里,手里还拿着个不清楚是什么。

眼前的视野是浅灰色的,像是早些时候的黑白电影。他,又看看四周来来往往的孩子大人们,莫名地察觉到什么不对,但奈何梦境状态下他的智商完全处于下线状态。臣乾只好继续在那站着。

他没下嘴去吃,潜意识里知道这糖似乎不是要买来自己吃的。况也没什么兴趣。

他好像是在等一个人?

等谁呢?臣乾想了想,下意识觉得好像是在等他的女朋友。

然而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也没有那个智商思维去思考自己究竟有没有女朋友。

所以他就站在那里等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似有所感地回头,然后撞上了一张打着马赛克的脸。

马赛克脸的主人穿着一件黑色带着银边的长袖风衣,一排扣子老老实实地系好,只能看见脖上一片如白玉般细滑的肌肤。

这就是他女朋友了。

直觉这么告诉臣乾说。

……不过为什么脸上要打马赛克。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臣乾还是笑了递给了他的女朋友。

对了。

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

叫离离。

潜意识这么告诉他。

于是臣乾就很自然地对他的女朋友唤了一声,“离离。”

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女朋友离离状似娇羞地点了点头,从他手上接过,顺势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女朋友好像比我还高。

不过对于单身多年的死宅来说,能有个女朋友就不错了,哪能那么挑剔。

臣乾抱了抱女朋友离离,入手的触感很是舒服,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在离离的胸口上蹭了两下。

这种行为无异于耍流氓。

然而女朋友离离似乎是个平胸。

……真的是一马平川的平啊。

他女朋友似乎也没生气,反而高兴地回抱回来。

他们俩就着这个姿势抱了好一会,女友离离忽然觉得有些热,然后她的外套就忽然消失了。

臣乾来不及思考,便再继续抱紧了他,入手是温暖的体温,脸也在直接贴在了离离的胸口上。

……好发达的胸肌。

……这么说一个妹子是不是不太好。

只是触感实在太好,他到底也没舍得放开,脸一直幸福的埋着胸。

……这可是女朋友的胸。

……再平也得埋。

这么抱着腻歪了一会,离离蹭着他想要说些什么话。但臣乾只能感受到她在张嘴,那坨马赛克依然让他看不清楚女朋友的脸,然而声音也听不到,只能感受到离离的呼吸轻轻喷洒在额上,撩人的紧。

听不到声音总不能瞎猜,况且他也没办法从一张打满马赛克的脸上识别出口型来。为了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他干脆直接开口说了一句。

“别说话,吻我。”

然后视野便整个跳转,他的视野转移到了空中。从上空往下看去,只看见两团马赛克在马赛克里不知道做什么事情。

后来又迷迷糊糊做了些梦,只是梦里的记忆太过零散无序,反倒记不起来了。

于是便这么睡到了翌日清晨,楼下隐约有起床活动的声音了,街上也渐渐闹起早市来。臣乾还没睡够,迷迷糊糊地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眼皮跳了跳,就是没睁开。

只是那噪音不减反增,随着人流的聚集越发嘈杂起来。臣乾困得把被子拉过头顶,把怀里温热的东西抱紧之后不满地嘟囔了句好吵。

然后那喧杂声便立即从耳边消失了,臣乾满意地继续抱着那东西,像是个大号的暖枕,温度暖的也是恰到好处,一点不烫。

……等等。

……抱着什么东西?

臣乾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睛。

谭漓美人就仅着中衣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此刻正头靠在枕头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虽然没看出什么生气的神色来。

……

但是忽然好心虚啊怎么办。

臣乾此刻也是有点懵逼了。

他保持着抱汉的动作未变,张嘴便问道“你怎么上来了?”

谭漓淡淡道“这是我铺的床,如何我不能上来。”

……也对哦。

“那干嘛钻我怀里来。”臣乾反驳道,恶人先告状告的很是顺嘴。

“……”谭漓仍躺在那,垂眸看了眼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色发丝,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明明是你把我扯进来的。”

然后他示意了下身后那白玉汤蛊道“昨晚本想叫你起来吃点夜宵再睡,哪知你睡的熟,一把把我扯进来了。我挣脱不开,又怕你有什么乱杀人的习惯,便这么躺了一晚。”

臣乾老脸一红,默默把手从谭漓腰上缩回来,再默默往身后的墙上蹭了蹭,挪出块不大的空档来。

“那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

“我看你睡的熟,就没叫你。”谭漓低低垂着眼睛,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这么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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