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透守则的关系,系统大叔死活都不肯透露张姐和宁遇的关系。剧透手环这边得不到讯息,宁遇又神神秘秘地卖关子,时然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张姐身上。

时然原本琢磨着,第二天上班就抽空问问张姐认不认识宁遇,谁知道第二天刚到婚姻登记处就被刘主任打发去民政局总部开会,连张姐的照面都没打上。而且更让时然纳闷的是,她一到总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儿。

总有人往她脸上身上四处乱瞄,认识的不认识的也都上赶着跟她打招呼,顾左右而言他地打听她的近况。

系统大叔解释道:“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吧?虽然白莹莹的事是顺利解决了,但你是小三的谣言却不胫而走,现在民政局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你昨天被正室打了。”

时然默默点头,被宁遇一闹,她倒把这茬给忘了。其实白莹莹上门砸场子时,时然就曾想过,这事会不会被人误解,又会不会在单位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当时她才会翻出自己与张一鸣的聊天记录来让大家看,可事后时然再想想,又觉得自己挺傻的。

别人如果要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你,其实跟你有没有证据没多大关系。哪怕你用聊天记录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有小人会撇嘴说:“谁知道她那聊天记录是不是经过处理的啊?把跟对方暧昧的对话一删,只剩下那些拒绝别人的信息不就完了吗?别人正室不都说了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是没问题,别人怎么会来打她?那正室怎么不来打我呢?嘁!”

所以,爱造谣就造吧,她就当给同事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作贡献了。

系统大叔点赞道:“你心真大。”

时然呵呵:“在这种单位心不大,早就抑郁死个千八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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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然懒得搭理同事们诡异的眼神,偏偏还是有不长眼的自己撞上来。

中午时然去食堂吃饭,刚打好饭坐下来,吴雯宜就颠颠地跑过来,瞪大眼睛装天真道:“然然,我听说你昨天被人打了?”

吴雯宜的分贝不要太高,她话音刚落下,周围几桌的人就默默向时然这边行起了注目礼。

时然嘴里嚼着萝卜,眼眸一错不错地凝着吴雯宜,没说话。

说起这吴雯宜,时然跟她还是同时被招进民政局的。那会儿两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一块被分配到总部的办公室工作,也算是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可后来因为种种,吴雯宜留在了办公室,时然则被借调到婚姻登记处,两人的来往也就越来越少了。

这会儿吴雯宜见时然盯着自己不说话,也有点尴尬。在时然的对面坐下来,这才压低音量道:“哎呀,你到总部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带你去外面吃顿好的,你都不知道,我以前经常吃的那家乐山钵钵鸡旁边又开了家瓦罐罐,他们那的瓦罐牛肉特别正宗!”

“哦,”时然不冷不热地应了声,“是吗?”

气氛直接冻了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时然不待见吴雯宜,这是在赶她走的意思。奈何吴雯宜的屁股楞是没挪动半分,摆出付好闺蜜的姿态“关心”道:“然然,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整个系统都传遍了,说……说你被人包养,还让别人老婆发现了。昨天别人老婆带了一拨人到婚姻登记处来打你呢。”

时然嗯了声,一脸认真道:“不仅带了打手,还有记者,你注意看今天的电视和微博,应该能看到我被打的新闻。”

“是吗?”吴雯宜两眼闪光道。话毕,她才察觉到自己原形毕露,慌忙咳嗽声,遮掩过去:“你是诓我乱说的吧?”

时然扒拉扒拉盘子里的红烧牛肉,彻底没胃口了。她放下叉子,挑眉道:“你觉得呢?”

吴雯宜不就是想看自己出糗吗?与其让她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还不如她自己来说。说起来,这谣言能如此迅速地传遍整个单位,也是吴雯宜的功劳吧?

系统大叔道:“系统监测不出来谣言是不是吴雯宜传开的,不过据我对这人的分析,八九不离十。”

时然叹息,看看!连电子产品都能看出吴雯宜的本质,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呢?

吴雯宜见时然叹气,只觉戳到了时然的软肋,又问:“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被富豪包养了?他一个月给你的钱不少吧?你身上这条裙子上千了吧?嗳,还有你这鞋子,我怎么看着有点像阿玛尼的新款?”

时然无语,正想回噎吴雯宜两句就听耳边滴的一声响,系统大叔道:“系统监测到,今天过后,民政局关于你的谣言就变成了【你被大老婆打,土豪异常心疼。为了弥补你,给你买了上千块的真丝裙子,又买了奢侈品的鞋子。】虽然无法证实谣言是谁传出去的,但我觉得,也没必要证实了,你说呢?”

时然撇嘴,盯着依旧对她品头论足的吴雯宜有些失神。她和吴雯宜都是外地考来a城的,两人还曾一块租过房子,她对自己的经济状况不是不知道,可这会儿她却刻意在公共场合评论她的行头有多奢侈,是否恶意满满明白人一眼就能看穿。

可让时然彷徨的是,至于吗?她至于这么恨自己吗?

小说里,闺蜜闹翻要么是因为男人,要么是因为一个有钱漂亮一个平庸潦倒而产生嫉妒,可她和吴雯宜既没有感情纠葛也没有太大的经济差异,可吴雯宜还是恨她恨得入骨,不得不说也是奇葩。

系统大叔努力放柔语气,宽慰时然:“我已


状态提示:8.第八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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