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点也不勉强,甚至称呼的理所当然。

不只是窦宸愣住了,肖沐西同样也愣住了。

等到窦聿槐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时,皇甫容主仆已经离开了。

肖沐西执着拂尘略行一礼道:“窦大人来了。”

窦聿槐连忙还礼道:“不敢当。原来今日是肖公公当值,犬子少不更事,给公公添麻烦了。”

肖沐西道:“窦大人客气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窦聿槐仔细问了窦宸事情经过,听见独子被自家人下毒时,饶是他脾性再好,也忍不住怒拍了一下车栏。

“竖子欺人太甚!”窦聿槐气道。

窦宸看了一眼盛怒中的父亲,凉凉的道:“现在生气有什么用?让你搬出来,又死活不搬。非要等到哪天你儿子真的被人弄死了,你想搬也晚了。”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说,以前每次说的时候,窦聿槐都要吹胡子瞪眼,把他从头到尾教训一遍,他都已经做好了要抠耳朵听老生常谈的准备,谁知道等了半天都没听见窦父说话。

窦宸心生疑惑,转头看向自家老爹,却见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把他吓了一跳。

“老爹你没事吧?这么点小事就把你吓痴呆了?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习都习惯了吧?老爹,说句话,别吓我啊。”

这话搁以前也是要被训斥的。

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然而,窦聿槐这次听了也只是瞪他一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马车途经闹市,窦宸听见车外的吆喝声连忙拍了拍车子叫停,召来小厮道:“去买两份绿豆粥来,份量要足。”

小厮很快回来,端了两份热腾腾的绿豆粥,连碗带勺子一起递进了车里。

窦宸先端一碗递给窦聿槐,“父亲大人,请。”

窦聿槐又瞪了他一眼,“再一会儿就回府了,想吃东西不能等到回去再吃?”

窦宸摇头道:“不能。我刚才如厕把肚子都如干净了,饿得不行,必需要吃点东西垫一下。您说的一会儿就回府,那最少还需要两刻钟呢。我可等不了。”

最重要的是这绿豆粥还可以清毒。

虽说太医已经帮他把毒拔了,可是他总觉得还是要吃点绿豆之类的东西再清一清,心里会觉得更踏实些。

至于给窦聿槐的那碗,绿豆不是还可以清热去火么,给便宜老爹来一碗正合适。

窦宸拿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粥刚要吃,发现窦父还在看他,不由一阵无语,抬头问道:“爹,怎么了?你有话就说呗。”

窦聿槐手里端着绿豆粥看着儿子,似乎有什么决定,又似乎还在犹豫,半晌问道:“十六皇子他真的说窦皇后也是他母后的话了?”

窦宸道:“那还有假,我亲耳听的。”

窦聿槐叩了叩碗沿,看向埋头吃绿豆粥的儿子,问他道:“你觉得去做十六皇子的伴读如何?”

窦宸抬眉,“嗯?”

窦聿槐说道:“宸儿,你去做伴读吧,给十六皇子当个伴读。”

*** ***

皇甫容走到一半脚疼走不动,闻人雪蹲下来背他走。

“奴才还以为殿下留下来,是要选窦郎君做伴读。”

“小闻子觉得他能当伴读吗?”

“殿下是介意他姓窦?是皇后的族亲吗?”

“嗯。窦家的人应该不会想给我当伴读的,何必强人所难。”

“可是皇上不是让殿下选两个伴读吗?殿下只选了一个人,没关系吗?”

“肖公公说选喜欢的就行,其他几个我都不喜欢,肖公公既然没说别的,应该是没有关系。”

“奴才听说别的皇子都有两个伴读呢。”

“要是小闻子也能给我当伴读就好了。”

“殿下说笑了,奴才当不了伴读。”

“没关系,小闻子要是想认字的话,等我以后学会了,我教你。”

“殿下对奴才真好。”

“因为小闻子对我也好啊。”

他们主仆两人边说边走,皇甫容搂着闻人雪的肩颈,脑袋轻点,很快产生了困意。

“殿下困了吗?”闻人雪感觉到皇甫容打哈欠的气息。

“有一点点,小闻子,我想睡觉了。”

“殿下睡吧,奴才会背的很稳很稳,不会有事的。”

“荣恩宫还没到吗?”

“快了,殿下。”

翌日。

肖沐西站在荣恩宫殿外,看着满院残垣断瓦,心里不住摇头。

不一时,闻人雪从殿内出来,说十六皇子已经醒了,请他进殿。

殿内除了前次长春宫淑妃送来的东西以外,其他并无改变,既没有多添摆设,也没有添加人手,一切还是那么寒酸。

只是殿内比以前干净整洁许多,这些都是闻人雪的功劳。

肖沐西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食盒放在八仙桌上,挥了挥袖角,等那小太监退出去后,才开口道:“十六皇子昨夜睡得可好?”

皇甫容道:“有劳肖公公挂心,昨夜还好。不知肖公公一早前来,所为何事?可是我昨天挑选伴读的时候哪里做的不好?父皇知道后生气了?”

肖沐西连忙摇头,笑说:“没有没有,十六皇子昨日做的很好。”

事实上,万顺帝根本就没过问过这件事。

皇甫容轻拍小胸脯道:“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父皇会不高兴我只选了一个伴读,会生我的气呢。”

肖沐西笑道:“按理来说,确实是要选两个伴读的。”

皇甫容睁大眼睛道:“啊?那我不是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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