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昔琴看师傅盯着最后一张很久了,又想到什么,青葱圆润的指只向幽濯二字,秀气的双眉皱起,稚气的小脸上写了疑问,问何尛:“对了,师傅,这两个字怎么读?”

“这个嘛……”何尛心里一跳,她做贼的时候都没那么心虚过,目光游移到另一边上,心里纠结到底要不要说的时候,正巧管家带着一群下人回来禀报,说东西采购齐了。

何尛松一口气,刻意无视了竹昔琴的问题,忙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刚回来的管家,说:“再将这里的请帖送出去吧。”现在天都亮了,人也都该起来了。

管家哪里敢怠慢,接过请帖连连说是,又带了几个下人,派分了下人,分头行动去了。

见师傅吩咐完了,管家也都走了,竹昔琴又不甘的开口想问:“师傅……”何尛冷汗连连,第一次觉得压力很大,又转身看向竹昔琴,笑得无比灿烂,说:“徒弟正好,你扶着我去大厅,让下人们把采购好的东西带上,我要布置一下大厅才成。”

“哦……”竹昔琴没能问上,现在倒是忙上了。

在路上,何尛为了防止竹昔琴再问那两个字或者想到那两个字,不断的找话题,看到花就聊花,走在石子路上,还聊石子。

方朝收到请帖的时候,将里面内容快速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抹难测的笑容,说:“她还真是有心了……”然后又儒雅对管家笑意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孙郝和然兰冉收到请帖的时候,两人都狠狠诧异了一番,对今天是然夕言生辰的事实很是震惊。而对彼此的震惊,又充满了鄙视。

然兰冉鄙视孙郝,你不是人家的心腹心肝宝贝吗,怎么连你主子的生辰都不知道?

孙郝鄙视然兰冉,你还是人家的皇姐呢你连自家弟弟的生辰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

最后,两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头,灰溜溜接下请帖,说一定按时到。

然兰冉看到请帖上的字的时候,眼睛一亮:“哎哟,这谁写的字,好漂亮。”

孙郝哼了一声,对然兰冉那么关注别人的心情很不屑一顾,臭屁的说:“本将军能写得更好看。”

然兰冉朝他做了一个鬼脸,表示不相信,又想到什么,眼珠子调皮转了转,说:“反正早晚都要去墨王府,我不如先去帮王妃布置布置吧啊。”说罢,也不管孙郝的反应,拔腿就跑。

她是死都不愿再被孙郝盯着喝补药了。补胎药,谁喝谁知道!

孙郝本来脸色一黑,想抓她回来的,可后又想了想,她那么贪玩,让她玩一天也没什么,只好宣了一个有经验的丫鬟,吩咐说:“看好夫人,别让她乱跑。”都已经是怀孕了的身子了,当自己还是曼妙少女啊?

丫鬟笑着说是,其实将军一定也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关心夫人。自从知道夫人怀孕以来,那个本来讨厌然兰冉的开国元老孙老现在一看到然兰冉就喜笑颜开,而孙郝也很少去沾花惹草了,近日的注意力全在盯着她喝补胎药上了,即使有沾花惹草,也都是故意气然兰冉的。

可然兰冉本人好像不太赏脸,对他沾花惹草的举动没有丝毫感觉,反倒很是支持,然后幻想着自己能去找第二春。

而然幽濯那边,收到请帖的时候,目光在那清秀细致的字迹上停留了许久,依旧面无表情,声线却放缓了许多,道:“知道了。”

管家点了点头,悄悄的抹掉额上的冷汗。胥王爷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心上松了口气,正想告退,然幽濯却又出口拦住了他:“这字……是谁写的?”

“这个……”何尛是直接将请帖交给管家的,所以管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写的,他只好歉意的回复:“启禀王爷,这个……小人也不清楚。”

“哦。”然幽濯没有多大表情,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管家恭敬行了一礼,才匆匆退下。


状态提示:补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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